第8章
毫无根据的荒谬之言!究竟是谁因为嫉妒而故意抹黑她?是岁宁,还是白昭?

    随心心中闪过无数猜测,可未等她开口反驳,盛气凌人的少年却是又问了她一个新的问题,

    “你知道为什么秦知人为何会接受对他不忠的妻子所生下的我留在青华山上,而没有任何报复之举吗?”

    这是令青华山所有修仙弟子都找不到答案的一个问题,巫疆的母亲是秦知人昔日明媒正娶的妻子,却趁着秦知人下山修行之时与旁人有染,并生下了巫疆这个罪证。

    而诡异的是,十几年前的秦知人在得知后没有惩罚这对母子,反而大度放二人离去,十几年后的秦知人亦是愿意收留巫疆在青华山修炼。

    随心不知巫疆为何要突然提及这个找不到答案的诡异问题,更是不理解他为何全然不为自己尴尬身份而感到羞耻。

    因着刚才的嘲讽,她冷哼一声后,阴阳怪气地回答道,“还能是什么原因,当然是因为师父心善!”

    “错了,是因为我母亲发现了秦知人对小自己两轮岁数的女徒弟生出了不伦之情,她为了报复秦知人而同不是自己丈夫的另一个男人有了私情,虽然我的存在是秦知人身为受害者的证据,可对于那个女徒弟而言,他又是无可辩驳的加害者,他害怕我的母亲揭露他的这个秘密,他甚至不敢在我出生后惩罚我的母亲,而只能放我母亲离开!”

    随心从来都认为是因为自己的天赋而受到秦知人的偏爱,可在巫疆口中却是因着这样一个难堪至极的缘由。

    他试图让她相信自己是那场不能外扬的不伦之恋中的女徒弟的替身,可她又如何愿意相信?

    哪怕巫疆故意扯出自己身世来试图为他的谎话增加可信程度,她也绝不能轻易上当。

    于是,随心故作镇定地反驳道,“你在胡说!你是在骗我!”

    巫疆透过随心难看至极的脸色看出她虽表面否认,实则心里已经信了半成,于是,他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说道,

    “我有没有胡说,你大可以去山下找一个几十年岁的精怪,让它们看看你这张和真随心相似的脸!又或者你可以扮成真随心去试探秦知人本人!”

    人界少年的声音落在随心耳中,竟是让她在青天白日之下感受到了一股难以抵抗的寒意。

    与此同时,青华山的另一处,岁宁在完成上午的心法功课后,回到洞府处稍作休息,却是在石桌上发现一封白昭写给她的信函。

    她面带笑容地打开信函,猜测白昭定是要给她一个惊喜,可当墨色的痕迹映入眼中后,这封信却是陡然间变成了一把凌迟她的利刃。

    他说,他已经走了!

    岁宁握着信函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她将这封信看了一遍又一遍,在确认当真是白昭的留信之意后,再无法忍受胸腔处的痛意,眼前一黑,竟是直接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