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陆地桥后,奥利安才注意到这个小东西,纯黑色的涂装在他醒来的地方着实不起眼。
威震天没有立即回答,仔细打量着这个正方体。他之前见过它发出红光的十字型光带已经黯淡、变为黑色,与它的涂装融为一体,乍看之下它好像完全是纯黑的。威震天把它往下拍了拍,同时不动声色地释放一丝黑暗能量,只见它晃晃悠悠才升高一点,也回不到原来的高度,一副能量不足的模样,似乎剩下的能量都用于跟随……奥利安了。
就算它之前表现出了对黑暗超能量体的干扰能力,目前看来也毫无威胁,只是个跟宠而已。威震天享受着奥利安的注视,语气温和道:“不值一提的小东西,一架无人机罢了。”
奥利安点点头,又好奇地看了一眼无人机,继续跟随威震天的脚步,行走在报应号的过道上。他沉浸在与挚友相逢的喜悦中,没注意到自己红蓝色的涂装与这艘船格格不入。
“我不相信救护车会做出这么可怕的事情……”奥利安被带上了舰桥,在这里,威震天向他讲述了在他休眠期间发生的一切。在其中他最不敢相信,把他深爱的故乡变成如今这副模样的竟然是自己的老朋友。
他为赛博坦的遭遇痛苦,为旧友的面目全非痛苦,为目前身处的星球的未来痛苦。
“奥利安·派克斯也许现在不知道自己是汽车人,但我坚信他绝不会放弃追逐理想。”救护车摸着自己的火种舱说,“我们必须找到他。”
奥利安摸着肩甲上新烙上的霸天虎标志,问已经准备离开的威震天:“我有一个问题,我们为什么被称为‘霸天虎’?”
“如你所说,虽然搜索不到擎天柱的信号,但通过子机依然在‘跟随擎天柱’,可以确定他的火种没有熄灭。那我们就可以考虑应急方案了。”救护车看向杰克。
奥利安看向满目疮痍的赛博坦投影,对威震天的背影发誓:“威震天,我会竭力阻止救护车那罄竹难书的侵略暴行,以我的火种起誓。”他的光学镜蓝得像赛博坦曾经活跃着的火种源。
杰克的蓝眼睛正对着魔力神球钥匙上蓝色的图案:“那么,我们只要把擎天柱的记忆重新下载一遍就行了?太棒了!这个大球在哪?”
救护车移开了光学镜,沉重道:“魔力神球不光是一个‘超级计算机’,杰克,它是一种神秘力量的古老源泉……在赛博坦上。”
富勒特工提出异议:“为什么要一个男孩去做一个汽车人的工作?”
“因为只有领袖能够启动魔力神球,或者领袖钦点之人。擎天柱把钥匙交给了杰克,它已经匹配了他独有的生命特征。”救护车继续用沉重的语气解释。
神子欢呼一声:“这么说,杰克算是名誉领袖了?”
“无论如何,我会去赛博坦。”杰克举起钥匙,坚定道。文本想,杰克的确有种领袖气质,擎天柱选择他真是慧眼识珠。
救护车叹气:“说这些都毫无意义,我们到不了赛博坦。”
“伙计,陆地桥不行吗?”神子问。
拉菲推推眼镜:“神子,陆地桥只能勉强送他们到地球轨道,记得吗?”
神子不以为意:“是啊,但救护车造了这个,就不能再给它加点功率吗?”
接下来的日子里,汽车人基地因为失去了擎天柱而陷入死寂,只有救护车调试陆地桥发出时断时续的焊接声。
而报应号由于奥利安的到来也处于一种诡异的氛围,当事人对此毫无所觉,在能量储藏室旁的舱室里专芯进行着他的新工作——破译铁堡数据库。
破译之余,奥利安也在研究那架小无人机,但连往哪里补充能量都没找到,小家伙也只能半死不活地继续跟着他。作为从火种源诞生的第一批赛博坦人,奥利安确定它并非由赛博坦的技术制造,这使他更加好奇了。
不只无人机带给奥利安违和感。报应号上的一切,从能量块的供给、士兵们的态度,到历史资料里没在船上见过的副指挥官红蜘蛛,都让奥利安陌生而疑惑。最大的违和感来源则是他的挚友震天尊,不,威震天,每次见到他,奥利安芯底便会产生他自己都不理解的隐隐不安。
汇报完破译出的地球上的三组坐标后,奥利安还是向威震天问了红蜘蛛的去向,这是他诸多疑问中最无关现状的一个。
“很不幸,红蜘蛛指挥官已经牺牲了。”威震天连表演出的哀悼都欠奉,简单回答完便离开了奥利安的工作间。
奥利安在他身后压低了眉毛。
富勒特工出现通讯中,眉头紧锁:“救护车!你醒着吗?紧急情况!”
“是擎天柱吗?”救护车放下焊枪,从陆地桥操作台前站起。
“是虎子!他们又闯进了两个月前他们袭击过的军用实验室。”坏消息,不是擎天柱,更坏的消息,是霸天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