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玉镇魂吟
交融般,瞬间没入了进去!

    “呃啊啊啊——!!!”

    沈隋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仿佛灵魂被撕裂的凄厉惨嚎!他整个魁梧的身躯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击中,猛地向后弓起,脖颈拉出痛苦的青筋!他那只砸向许砚的左手,连同手臂上狂暴闪耀的赤金色纹路,瞬间如同被冻结般僵在半空!

    一股无法形容的、冰冷与灼热交织的奇异力量,顺着那暗金光束注入的路径,瞬间席卷了沈隋全身!他手臂上那些熔金般的赤金色纹路,如同被投入冰水的烙铁,发出“嗤嗤”的声响,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黯淡、收敛!皮肤下贲张的、如同燃烧岩浆的血管也迅速平复下去!

    更惊人的变化发生在他脸上!

    那双被赤金色血芒彻底吞噬、如同燃烧太阳的恐怖瞳孔,此刻如同被投入冰海的熔岩,炽烈的金红色迅速褪去、凝固、收缩!光芒黯淡下去,露出了瞳孔原本的、深邃的底色,但那底色之上,却覆盖了一层冰冷的、如同碎裂琉璃般的暗金色纹路!这些暗金纹路在他瞳孔深处缓缓旋转、碎裂、又重组,充满了痛苦、混乱和一种被强行镇压的狂暴余烬!

    他眼中的毁灭神性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痛苦、茫然和…一种被掏空般的虚弱。那股支撑他、折磨他的狂暴力量,仿佛被那暗金光束带来的冰冷能量强行封印、镇压了下去!

    “噗通!”

    沈隋那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高大身躯,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向前扑倒,摔在许砚身旁冰冷的岩石地面上!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口中涌出更多黑色的、粘稠的血沫,喉咙里发出如同破旧风箱漏气般的、痛苦的嗬嗬声。他眼中的暗金色碎裂纹路明灭不定,似乎随时可能再次被狂暴的金红吞噬,但又被那股冰冷的封印力量死死压制。

    “沈隋!” 许砚挣扎着爬到沈烈身边,看着沈隋口中不断涌出的黑血和那迅速灰败下去的脸色,巨大的恐慌再次攫住了他!封印了力量,但伤势还在!沈隋依旧在迅速走向死亡!那来自祖祠的反噬和狂暴力量对他身体的摧残,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怎么办?!必须止血!必须处理伤口!否则一切都是徒劳!

    许砚的目光猛地扫过那个沉寂下来的青铜酒爵。碎片依旧镶嵌在凹槽中,散发着微弱的金光和余温。刚才那道暗金光束…似乎蕴含着某种镇压和…治愈的力量?

    一个极其大胆、近乎自杀的念头再次浮现!他需要那力量!需要那光束!

    许砚用尽最后的力气,再次爬向石台。他颤抖着,沾满血污的手,再次抓向那个冰冷沉重的青铜酒爵!这一次,他的目标,是碎片旁边,酒爵内部那浅浅的、还残留着一层薄薄暗金色液体的凹槽底部!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层暗金色液体的刹那——

    “咔…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却如同惊雷般在死寂溶洞中响起的碎裂声,从酒爵凹槽中传来!

    许砚和地上抽搐的沈隋同时猛地看去!

    只见镶嵌在凹槽中心的那块“酒魄碎片”,在释放了那道强大的暗金光束后,表面竟然布满了蛛网般的细密裂痕!裂痕深处,隐隐有暗金色的光芒在微弱地流转,仿佛随时可能彻底崩碎!

    而随着这碎裂声,酒爵底部那层薄薄的暗金色液体,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开始缓缓地、如同有生命般,朝着布满裂痕的碎片流淌、汇聚、渗透进去!

    碎片在吸收那些液体!裂痕在液体的渗透下,似乎…被缓慢地修复、弥合?碎片本身散发出的微弱金光,也似乎凝实了一丝?

    许砚的心脏狂跳!这液体…能修复碎片?或者…能补充碎片的力量?

    他不再犹豫!指尖猛地蘸取了一点那粘稠、冰凉、散发着奇异能量波动的暗金色液体!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冰冷与霸道的气息瞬间顺着指尖涌入身体!让他精神为之一振,但同时也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和刺痛!

    他顾不上许多,立刻转身扑回沈隋身边!沈隋的气息更加微弱,瞳孔中的暗金碎裂纹路也变得黯淡无光,仿佛随时会彻底熄灭。

    许砚的目光死死锁定沈隋右肋下那个依旧在缓缓渗血的、嵌着木茬的恐怖伤口!这是最致命的伤!他颤抖着,用沾着暗金色液体的指尖,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虔诚和恐惧,狠狠地、按向了那狰狞翻卷的伤口深处!按向了那暴露在外的、暗红色的肌肉组织和断裂的血管!

    “嗤——!”

    如同烧红的烙铁按在伤口上!一股混合着剧痛和奇异清凉感的冲击,瞬间席卷了沈隋濒临崩溃的神经!

    “呃啊——!” 沈隋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嘶鸣,身体猛地向上弹起!他那双覆盖着暗金碎裂纹路的瞳孔骤然收缩,死死地、难以置信地盯住了许砚按在他伤口上的手指!

    就在许砚指尖的暗金色液体接触到翻卷血肉的瞬间——

    异变再生!

    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