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可叫我好找。”

    吴肃手下的动作一顿,接着默默转了个身,连背影都是明显的拒绝。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许明月眨巴着眼睛,问:“吴叔,我听说您过几日又要走镖,而且是去京城。”

    吴肃:“你听谁说的?”

    许明月一摆手,道:“您甭管我是从何处听来的。我就想问问您,这次可不可以……”

    “不可。”

    “您都没有听我将话讲完,就说不可以。”

    “这没有区别。”

    吴肃算是怕了她了,心爱的鬼头刀也不擦了,撩起衣摆直接走人。

    许明月这丫头是越大越向往外面的世界。

    但由于十年前发生的旧事,许怀山一直心有余悸,不敢放她出去。

    上一次许明月偷偷跟着走镖,许怀山就发了好大一通火,差点动用家法,索性大家伙都拦着,最后许怀山还狠下心将她禁足整整一个月。

    不过吴肃没想到的是,前车之鉴触目惊心,许明月竟还敢顶风作案。

    许明月望着随风荡漾的柳枝,叹了口气,幽幽道:“江湖人就是要恣意畅快才行啊,我这样像什么样子。”

    安顺镖局,议事堂

    许怀山将文牒交给吴肃,叮嘱道:“前些日子,景公子一行人在阿邙山一带遇袭,护送的人手折损大半,但好在那批货暂且无事。这趟镖分外重要,一路上定是惊险万分,万事需得多加小心。朝廷那边也会差人随行,你们务必要将此事办好。”

    吴肃将文牒藏在胸口处衣物的夹层中,抱拳道:“当家的放心,定然不辱使命。”

    见吴肃还杵在厅中,许怀山道:“是还有什么事情吗?”

    吴肃想了想,道:“前几日小小姐来寻过我。”

    说完,就利落地转身离开。

    只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许怀山。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吴肃此言究竟是何意味了,但早已为时晚矣。

    阿邙山在当地很是有名,十里八乡的老老少少谈之皆是色变。

    不止因为这十万大山锁住他们的向外的可能,更是阿邙山地动频繁,地龙翻身引起的异变终究不是微弱人力可以抗衡的。

    吴肃顺着路上的痕迹一路寻来,最后停在一处陡崖边。

    手下的人来报:“老大,我们按您的吩咐在周边三公里寻了个遍,没有任何发现。”

    吴肃下意识压住手中的刀柄,刚想开口,就被身后的吵闹声打断。

    “你是谁?把兜帽摘下来!快点!”

    那人穿着一件黑色的斗篷,将自己浑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吴肃沉默了一瞬,脸上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

    许明月自知瞒不下去了,一把掀起兜帽,扬起笑嘻嘻的娇俏脸庞,试图讨巧卖乖,博取同情。

    “吴叔,这一路走来可真是辛苦,您受累了。”

    吴肃面色一沉,明眼人都看出不对,只有许明月还在呲着个大牙傻乐。

    “胡闹!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

    许明月一边将自己身上裹着的斗篷往下扯,一边道:“知道,不就是走镖吗?我可以的,吴叔你知道我的武功的,不比你手下的精锐差,我是绝对不会给你拖后腿的,我保证。”

    许明月这话也没错,自从许怀山为她请了师傅,她的进步可谓是一日千里,如今也能在吴肃手中过上几招而不落下风。

    许明月将被扯的变形的布团甩掉一边,果断拽起吴肃的袖口,撒起娇来格外的行云流水:“吴叔,叔,你就让我跟着吧。作为镖局的少东家,我不可能一辈子缩在城中。更何况,一个从未压过镖、走过镖的少东家又如何服众?”

    吴肃撇过头,冷冷道:“那又如何?你不过是一个小女娘,很多事本就不用你去劳心费力。这次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掺和进去,我会派人送你回去。”

    许明月不理他,执拗地不说话。

    又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每个人都是这样。

    无论什么样的开头,最后总是以一句“你不过是一个小女娘结尾”。

    吴肃缓下语气,道:“听话,你偷偷跑出来,当家的和夫人会着急的。”

    “我留了一封信的。”

    见许明月明显还是不服气,将她揪出来的镖师忍不住在一旁提醒,小声道:“小姐,您还是听老大的话吧。不是不想让您跟着,只是这次走镖情况与往日不同,实在凶险,您又不曾有太多经,恐生事端。下次,下次你再和我们一起走镖。”

    吴肃是出了名的刀子嘴豆腐心,没有出声阻止,也就是默许的意思。

    许明月虽不高兴,但也知道大局为重、见好就收,嘟囔道:“那好吧,不过可要说话算话。”

    吴肃闻言,心下松了一口气,毕竟别看这小丫头看起来娇娇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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