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了,您都说我是在利用您办事,这……这也是不可避免的。”

    许明月闻言直接豁然起身,下意识就要抽出腰后的鞭子,可看到面前人羸弱貌美的样子,又实在下不去手,只好指着燕璟,道:“你……你……你无耻!左右是现下无人,你也就不装了是吧!”

    燕璟欣然接下这个评价,附和道:“对,我无耻。”

    许明月,许明月更气了,直接拂袖而去。

    留下燕璟端坐在原地,笑眯眯地说:“许小姐慢走,我们有缘再叙。”

    目送着那道明艳的身影消失在小道的尽头,燕璟这才收起脸上的笑意,重新执起黑子,道:“你们看热闹也要有些限度吧。”

    闻言,顾屿摇着折扇慢悠悠地从树后晃出来,后面还坠着一个同样鬼鬼祟祟的赵泊文。

    顾屿将胳膊压在燕璟的肩头,笑着说:“欸,可不是我要偷听的,只是凑巧、凑巧。不过,你今日怎的如此有闲心,都开始逗弄人家小女娘了,这可有失君子风度啊。”

    燕璟伸手抚开顾屿压在自己身上的半边身子,道:“我自是没有顾公子怜香惜玉,有君子之风,能够引得半城女娘都如痴如醉。”

    顾屿尴尬地摸摸鼻尖,讪笑道:“这……话可不兴这样讲。虽说我是风流,但却是从不四处留情的!”

    赵泊文加入案上的棋局,附和道:“顾小公爷风流浪荡,十日有八日都是醉倒在温柔乡里,这已然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了。所以,我明显还是对你的事更感兴趣些。”

    只听见对面冷哼一声,等到赵泊文再低头时,棋盘上的白子已经被吃掉大半了,眼见黑子马上就要收官了,刘泊文赶紧撂下手中的棋子,笑着说:“行行行,我不说了,我不说了。”

    赵泊文将飘落在肩膀上的花瓣轻轻抖落,说:“过段时日,这京中便只剩下阿屿了。”

    顾屿手上的动作一顿,继而又迅速恢复正常,无所谓道:“你们都走了正合我意,小爷反而更自在了。”

    燕璟:“边疆苦寒,战场上更是刀剑无眼。”

    赵泊文自嘲道:“武威侯中的‘武威’二字本就是因军功而获得的封号,可笑的是,自我祖父那一代起我家竟在无一人可领兵打仗,我不想让在我这脉断绝。又或者说,我心中还是有一丝振兴门楣的奢望。只是……”

    见他踟躇不敢言,顾屿大手一挥,豪情万丈道:“你我是兄弟,有什么难处尽管说,我留守京中定然替你办的妥妥当当!”

    赵泊文抿了抿唇,小声道:“就是想请你帮忙照看一下她。虽然我已与她说开,但她性子骄纵,我实在放心不下。还有,我在你家钱庄里存了一笔钱财,我这一走不知何时才能回来,如果在此期间她有了心上人,就麻烦你转交给她,全当是我为她添妆了。”

    顾屿听君一席话,已经不知作何感想,喃喃道:“我嘞个乖乖,你可真是大公无私,话说这个她不会就是那个她吧?合着你俩是郎有情妾有意。”

    赵泊文的声音更小了,“我……我只是不想误了她的终身。”

    这边许明月正站在分岔路口。

    糟糕,来时光顾着跟在他们身后,经忘了记住路线。

    正在她踟蹰不前时,陈姣姣身边的汀兰急急忙忙地寻来了。

    汀兰:“许小姐,我家女娘差我来寻你,方小姐哭了,怎么也哄不好。”

    “什么?!你快带路。”

    “是。”

    等到许明月赶到时,方姝晴情绪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激动了,但还是在小声地抽泣,脸上精心绘制的妆容已经花的不成样子了。

    许明月将陈姣姣扯到一旁,轻声问:“怎么回事?刚才不还是好好的,谁欺负她了?”

    陈姣姣凑到她耳边,道:“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只是不久前武威侯家的公子来寻她,他们就聊了一炷香的功夫吧,回来就成这个样子了。也不同我讲话,就一直哭,怎么都哄不好。”

    “武威侯家的公子?莫不是燕璟那一行人中长得白白净净,看起来斯文正经的那个?”

    “对,就是他。”

    “哼,不愧是能和燕璟混在一处的,果然是一丘之貉!欺负小女娘算什么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