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城主布置下的幻阵,我们逃出幻境,她不太可能不知道吧。”秋兰解释道。
“可城主已经失踪好久了,我们解开幻境,不过是前几天的事儿。”江离提醒道。
灵则的眼神随着说话对象的变化左右转动。
“先放下这些吧,各自回房休整一下,我总觉得哪里不对,我再去看看…内个知施潘。”秋兰站起身准备回房,她实在不想再浪费脑细胞了。
“知施潘,你还好吗?”秋兰看着趴在桌子上的知施潘,轻轻摇了摇她。
“嗯……”知施潘可能刚刚睡醒,还处在一个睡眼惺忪的状态,声音听上去黏糊糊的,“姐姐,我再睡会儿……”
“……”秋兰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叫她,手一下子愣在了半空中。
反而知施潘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和姐姐在一起了,双手猛的将自己撑起,眼底的慌乱还未褪去,在和秋兰对视的一瞬间又下意识的低头。
“……”秋兰扭头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嗯,笑容温柔,眼神也可以,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当初说要割人家的肉时也是这样万年不变的温柔。
“知施潘,有人来过吗?”秋兰瞥见门边上的铃铛,上面隐隐约约的可以看见一点黑气。
知施潘顺着秋兰的目光看去。
!!!
她下意识攥紧了宽大的袖摆,略显结巴道:“没……没有人来过……”
太明显了,秋兰不可能看不出她在撒谎,她走近知施潘,笑着说:“是吗?有人的话一点要告诉我啊。”
“……”知施潘觉得自己可能要暴露了,心里盘算着自己现在撕破脸的成功率,可当她的目光瞥向某个方向时,心里却一下有了法子。
她可怜巴巴的拽住秋兰的袖子,“秋…兰,如果我说了,你会保护我的,对吧?”
“?”秋兰本来已经准备转移话题了,没成想还有意外收获,“当然,我们都会保护你的。”
“……是……不那遮,她说如果我告密的话就杀了我,我……害怕……”说着知施潘还煞有其事的打了个寒颤。
“哦?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秋兰环抱住知施潘,眼底划过饶有兴致的玩味。
知施潘双肩止不住的抽动,倒真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好啦,好啦,我们会保护你的,我这就去找她们商量对策。”秋兰拍打着知施潘的后背。
“嗯,我等你回来……”知施潘总算松开了秋兰,自己坐在椅子上顾影自怜。
秋兰顺手给知施潘倒了杯茶,然后转头又去找了灵则她们。
秋兰五人聚在巫山房间,巫山发现赵天赐不在,“你们没叫赵天赐吗?”
“叫了,他不在。”逸云摇头答道。
“不应该啊,他应该不会蠢到在这么危险的地方乱走啊。”巫山皱眉,她觉得这事最好还是让他知道,免得被不那遮当枪使。
“……谁知道他去哪了,这种地方一个人就敢走,也不怕被鬼怪扒皮抽筋。”江离还没忘记他欺负灵则的事,说话也不免带上了几分嘲讽的刻薄。
“去看看吧,万一真出事了,难保不会波及到我们,得早做准备。”秋兰皱着眉,思索片刻后道。
“去他房间……”逸云没参与讨论,现在倒给出了自己的意见,“或许在不那遮房间,他一向觉得天下女子都像瓷器一般。”
“呵,没准这个不那遮能让他知道瓷器也是可以伤人的,而且有可能致人死亡呢。”秋兰面上也带上不屑,与她向来温柔的表现具有极大的反差感。
不过还没等她们进房间,就看到赵天赐从不那遮的房间出来。
看见她们时,又打开了他那把扇子,“找我啊,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了吗。”
灵则看着和往日毫无区别的赵天赐,莫名觉得不对劲,她偷偷拽了拽秋兰的袖子。
“……我们来和你说件事。”秋兰看了灵则一眼,开口道。
“哦,那说吧。”赵天赐依旧很装的摇着他那把折扇。
“?在这?”
“当然了。”
……也行,省得自己再试探了。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们明天得再出去找猎物了。”
“行,交给我吧。对了,内个知施潘……”
没等他说完,其余人随便找了个借口开溜,虽然不礼貌但真的不想听他的说教。
“你们说他会是被谁控制了?”灵则最后进屋,门框上的铃铛被门带的叮铃响了一下。
“不知道,他突然开始提知施潘……也不能排除她的可能了……”秋兰悲哀的发现自从她们出山以来没遇见一件好事,情形没半点缓解反而越来越紧张。
“他……被控制了?”逸云和巫山没有秋兰她们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