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绽
!”

    “我们啊,来安慰你受伤的心灵,送点心灵鸡汤。”逸云明明年过半百了,半只脚快进棺材里,却老不正经。

    相比之下,站在她身后的巫山看起来就稳重很多了。

    “灵丫头,你没事吧,赵天赐就那样,大概小时候被父母惯坏了,养成这么个性子。”巫山拍拍灵则的肩,叹气。

    其实赵天赐会这样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的父母,他出身于普通人家,本来就受重男思想影响严重,再加上乱世,以及他本身的天赋不错,这种思想就更严重了。

    “巫山师姐,可我们又不是他爹妈。”江离白眼快翻到天上了。

    “哈哈哈,怪我,怪我。”巫山倒也没急,毕竟她俩虽然经常互怼,但确实是对方最好的朋友之一,也就秋兰能与之比肩,莫名其妙的被训,江离会不满也正常。但被人这么驳面子,巫山也不好意思,只好略带点尴尬意味的笑笑。

    江离也知道自己不应该把气转移到巫山师姐身上,抿了下嘴又小声说了句:“对不起,我不该迁怒你。”说罢也不管巫山有没有听见,就不再说话了。

    巫山是何等人也,当年经历过鬼王之乱,还安安稳稳活下来的人,当年虽称不上绝世天骄但也确实是天才,江离的声音再小也逃不过巫山的耳朵。

    巫山轻笑一声,也没在意眼前这个傲娇的女孩。

    可逸云却听见了,悄悄靠近巫山一点,在环顾四周确定自己是离巫山最近的人,之后仰头对江离表示蔑视。

    “秋兰啊,这次我来是想问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巫山郑重的看着秋兰。

    “嗯……”秋兰想了想,还是点头承认了,“不那遮的话……也并不是完全可信的。”

    “?为什么?”巫山皱眉,她没发现不那遮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不是不那遮……”秋兰知道巫山在想什么,但错误不一定是从她这来的,她也说她只是听说的了,不是吗?

    听了秋兰的话,巫山也觉得奇怪。

    但,“这话按你所说漏洞百出,她为什么要说呢?”巫山还有一点疑惑。

    秋兰摇头,她也不知道。

    “现在掌权的应该就是副城主……”灵则突然想起她们找到知施潘的那天,灵则曾经瞥到过津宁的告示牌——上面所有的告士都是印的雷泽的印记。

    “不那遮说的就并不是全都是假的。”

    “可为什么?而且她的说法和你们口中有问题的知施潘一模一样,她们之间我们也确定了,没有关系啊。”逸云反驳道,她可不相信会有这样的巧合。

    “先按她们说的来做,水浅了鱼自然就露出来了。”巫山最终决定,秋兰也表示认同,毕竟与其在这里浪费脑细胞,不如先将计就计,反正对她们也没坏处。

    就当大家为这件事达成一致事,所有人都默契的没有提到那个在现在来说有点煞风景的角色,一致认为他还是不知道最好。

    逸云缠着巫山出了门,秋兰和江离也各自回房。

    不过时间还早,她们倒没有现在就休息的想法,默契的选择了出门探查情报,趁着现在她们身上鬼气还足。

    秋兰、灵则以及巫山都选择了低调的深色系,扔人堆里都找不出来的那种。

    而逸云和江离却反其道而行之,逸云一身骚包的红色,头发高高梳起,配了个银白色的发冠,江离更夸张,宽袍大袖,发髻上插着不知道多少发簪,这对于江离来说都是趁手的暗器。

    “江离,你好夸张啊!”灵则表情夸张,手指在自己和江离之间来回游移。

    “你懂什么,惹眼的就是最安全的。”江离的歪理邪说一套一套的,灵则对江离的脸皮简直是叹为观止。

    反观巫山,只是无声的看着逸云。

    “嗯?巫山~我不好看吗?”逸云扬了一下自己身后的头发,给巫山抛了个媚眼。

    “……你有病?”巫山给逸云做了个口型。

    逸云可能有点受虐倾向,即使被骂了,狐狸眼依旧笑的很好看,甚至嘴角上扬的弧度越来越明显。

    “师姐,你们别调情了,行嘛?”秋兰有点无奈,互怼的师妹,调情的师姐,只觉得自己此生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