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遮一抬眼就看到自己的对面坐了个人,一时不知道怎么回事,按理来说这个位置应该是空下来的啊。
而知施潘看着自己眼前的不那遮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她们不都是中原人吗?
秋兰坐在一旁,暗地里观察着不那遮和知施潘,见两人都有些不知所措,开口介绍道:“你们还不认识吧,这位是不那遮,我师兄在来的路上所救。”说罢又看向不那遮,“这位是知施潘,你们应该都是西域人,现在的世道……也算是老乡了。”
巫山看着秋兰挑眉,环视了一遭。
“秋兰,别管她们了,让她们自己聊吧。”巫山仗着有法器,毫无忌惮的用灵力给秋兰送了杯酒过去。
巫山比秋兰早几年入门,但年龄已经是秋兰的两倍了,其实天洛山大部分人都这样的,毕竟天洛山建立也不过几年。
但秋兰还是十分尊敬巫山的,毕竟她人不错,又是经历过当年鬼王之乱的人,不过最后的镇压没有参与罢了,但即使是这样她的能力也比起秋兰她们强不知道多少倍,在门内也承担着重要的职位。
“好,师姐。”
灵则和江离此时还沉浸在美食的海洋里,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两个西域女人间的诡异气氛。
“你好啊,知施潘。”不那遮尴尬的笑了笑,看上去有些局促。
当然知施潘也没好哪儿去,眼神四处飘,完全不知道该看哪,最后只好盯着她的衣袖看。
不那遮和知施潘不同,她的衣服带着明显的西域特点,下窄上宽的衣袖,复杂的头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山川……”知施潘完全不想和不那遮说话,只是盯着她的衣袖,甚至连菜都没夹几口。
“知施潘?你怎么了?”不那遮的手在知施潘眼前晃了晃,知施潘恍然间从自己的世界清醒,但她实在是不想应付不那遮,索性也就不理她。
“?”虽然不那遮也不想应付知施潘但,对于知施潘光明正大的忽视还是感到气愤,腹诽道:“如火一般讨厌的孩子,一定不会被山神喜欢的!”
秋兰用余光看着这两个西域人,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可能是因为还差一个女人,死活唱不起来,所以这台戏到底是个什么剧本,秋兰看不出来,可知道这两个人不是一路人就好。
江离也总算看出来了秋兰的打算,但她们只管信任秋兰就好了,其它的,有需要的话秋兰会和她们说的。
于是乎江离继续心安理得的享受着难得的美食。
而巫山见这两个女人之间没有什么不对劲的,也就收回了放在她们身上的注意力,逸云可早就提出不满了。
“巫山,你为什么总是看她们?是我不够有吸引力了吗?”说罢还抛了个媚眼,可惜了巫山和江离一样不吃美人计这一套。
“……逸云,够了啊,恶不恶心。”即使是这样巫山也仅仅只是口头上说了一下,没做出任何和觉得恶心时该有的动作,甚至嘴角还微微上扬,颇有纵容的意思。
可惜了,逸云是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性子,她揽住巫山的脖子,整个人靠在巫山身上:“不要,在场的各位谁不知道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莫要做负心郎!”
“……”灵则突然一脸震惊的看着逸云,纯洁的眼睛中满是对八卦的渴望。
“……她开玩笑的。”对上灵则的目光,巫山艰难的说出了实话,她是真怕灵则会当真。
“唉。”赵天赐一脸无奈的摇头,仿佛再看亲戚家的小孩:“灵则啊,你怎么什么都当真啊,将来出了社会会被骗的。”
“……哦。”灵则见没有八卦还被说教了,撇撇嘴,有些不高兴。
逸云用她那双多情的狐狸眼看着巫山,偶尔瞥秋兰她们一眼。
时间在那双狐狸眼上留下了不少痕迹,眼尾的皱纹却让她更多情,配上她那一贯深情的眼神,到真有可能迷倒万千少男少女。
不过也说过了,巫山不吃这套。照例是该吃吃该喝喝,完全没受半点影响。
等大家吃的差不多了,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逸云厚着脸皮赖进了巫山房间,秋兰也把灵则和江离叫到自己房间,把知施潘打发到灵则房间,其实没几个人回了自己房间,不过知施潘也挺乐意的,毕竟对于她来说秋兰实在可怕。
秋兰房间内有扇屏风,将房间分割成两份,之前灵则和知施潘谈话在茶几这边,而现在秋兰和她们就没什么顾忌了,三个人随意散落在房间里面。
“师姐,怎么了?”
江离看着灵则刚要开口就被灵则打断,“我知道,你又知道了,要说我蠢是吧。”
被预测到的江离摸摸鼻尖,没说话。
“呵呵,你以为这句话能伤害到我吗?多少年了都,江文盲。”灵则略带讥讽,话音落还对着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