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又有要哭的架势，秋兰连忙解释，“不，这是让你能合理留下的办法，应该合理吧。”秋兰的话越说越没有底气，但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江离沉默了一会儿，觉得这也是最好的办法了。

    而灵则还处于呆愣中，她认知中温柔的师姐形象正在崩塌。

    “知施潘对吧，对不住了。”江离拔出了辟芷，剑锋露出阵阵寒芒。

    “我……我，恩人……”美人落泪向来让人心疼，但江离不当人，天洛山的弟子向来称她为江狗。

    “啊！！！！！”惨叫声被法器隔绝，但屋内的人却切实经历了一场针对耳朵的折磨。

    灵则被知施潘的惨叫声吓了一跳。

    “师姐。”灵则下意识向秋兰寻求安慰，原本就娇小的她可怜巴巴的看着秋兰。

    “唉。”秋兰站起身，环抱住灵则。

    “……”江离看着这深情的一幕无声的骂了出口。

    “你们觉得合适吗？”江离手上还拿着辟芷，脚下有几块肉块。

    灵则本来没觉得有什么，但一听江离的话，眼里闪过精光，颇为欠抽的看了江离一眼。

    “呵，灵则，你幼不幼稚？”江离从桌子上拿了块白布，擦拭着辟芷。

    “呵呵，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灵则做了个鬼脸，眼中挑衅意味浓厚。

    秋兰对于她们两个的行为感到无奈，确认灵则没什么事后就放开灵则，自己去床上躺着了，“差不多得了，回自己房间睡觉去。”

    “哦。”灵则不情不愿的答应了，看见在地上已经昏厥的知施潘，她突然想到：“她不会明天就死了吧。”

    “不会，我有分寸。”江离从灵则身边经过，向下瞥见不省人事的知施潘，眉头微皱，还是给知施潘用灵力暂时止住血。

    “有分寸的打补丁嘛，我懂的。”灵则其实也没太在意知施潘的死活，毕竟她现在是一个有问题的敌人，而恰巧灵则一向信奉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即使再可怜她该动手时也绝不能手软。

    话是这么说，但灵则到底是没见过什么大场面，说话时手还在颤抖，虽然极力让自己看起来冷静但哪有那么容易呢。

    “……”江离看着灵则盈上泪的眼眶，无论如何都不忍在攻击她了，只好没有杀伤力的来了句：“蠢货。”

    “你才蠢呢。”灵则察觉到江离的嘴下留情，小声回了句。

    直到第二天，知施潘才悠悠转醒。

    秋兰几人已经两天没吃饭了，今天再怎么说都必须吃上饭，正常人吃的饭！

    所以几人今天目标明确，在这偌大的津宁，找出一家卖人类食物的店。

    “秋兰……会有吗？”江离有点担心鬼怪的食谱。

    “嗯，它们不至于只吃人，总会有卖动物肉的地方的。”秋兰对于这点还是十分相信的。

    在满大街的“新鲜出炉的人肉诶！”的叫卖声中，秋兰三人还是找到了一家卖其它肉的小店。

    “好不容易啊，它们都不知道换口味嘛，光逮着人吃。”江离不满自己走这么久才找到一家小店，开口抱怨。

    “因为新鲜啊，它们应该还没出来太久。”毕竟二十年前街上卖的除了多了人肉外，和人类时期没有任何区别。

    “我们…那个人类吃什么啊？！”灵则刚要脱口而出我们，就注意到这里不是房间内，马上改口。

    “老板！”秋兰走进店内，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

    “诶，来了！”老板是个灰皮鬼，长的倒也算的上敦厚老实。

    “几位要点什么？”老板随意在身上的围裙上擦了擦自己的手。

    “来点人类吃的，我们养了个人，正好吃人吃腻了，也换换口味。”秋兰用眼神示意其余两人坐下。

    “哦，想来客官平时不常吃，这是菜单。”老板笑的谄媚，让灵则产生了几分自己还在人间的错觉。

    “嗯。”秋兰冷漠的接过菜单，扫了一眼，大概点了个菜就把菜单递给了江离和灵则。

    ……

    等到三人吃饱喝足，又打包了点饭菜回去带给知施潘，旅店的店小二不太理解她们但或许有钱鬼的想法和平常鬼就是不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