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成功让灵则感到安心。
“师…秋兰……”灵则的声音带着哭腔。
她用自己的袖子用力去擦自己的眼睛。
“明明不想的…”
秋兰摇头,竭力想去摸摸灵则的头,然后对她说:“不必坚强,我还在。”但却连手都没有抬起来。
灵则注意到秋兰的手,直接抓着她的手放到自己头上。
“秋兰…”灵则不敢说太多话,怕打扰到秋兰。
秋兰眼底的蓝色还没褪去,看着周围,依旧满是鬼气。
“灵则,江…离呢?”
“她还在另一个幻境里,我看你的情况比较严重就先来你这里了。”
“嗯…相信她。休息一下去找她……”
灵则识海里的青凤看不下去了,“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惨……”
灵则的身上爆发出一种温和的能量,伴随着的是青凤的话。
“蠢货,我帮你们一把。对了,接下来我得睡会儿,别来烦我……有急事除外……”识海里的小鸟倔强的将鸟头扭向一边,明明没人能看到,但还是表现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秋兰!”不料灵则根本没听它说话,直到她要感谢青凤时,发现没人应答,才终于想起了那句被自己忽略的话。
“沉睡了啊……”灵则看着身上伤口已经恢复的秋兰,在心里默默道谢。
“……秋兰,我来找阵眼。”
秋兰方才刚刚意识到,自从到城门之后,灵则就很少喊自己师姐了。
“灵则,继续叫师姐就好。”秋兰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但灵则还只是个孩子,至少自己认为是,在自己这里她还拥有不懂事的权利。
“秋……嗯?”灵则当然也知道秋兰在想什么。
“嗯!师姐!”
秋兰的幻境虽然凶险,但危险都集中在一块,解决了就是都解决了。
她们很顺利的出来了,可才不过短短的半个时辰左右,江离的情况就完全变了个样。
她的身上也变得都是血,依旧在不停的嘟囔着什么。
“灵则,你之前是怎么进入我的幻境的?”秋兰和灵则的灵力都已经恢复了,虽然还没恢复到巅峰时期,但江离的情况实在是顶不了了。
“血,我们三个人的血交融,我们就能进入她的幻境!”这是青凤告诉灵则的方法,还需要一个法阵,不过法阵先前灵则已经画好,把江离挪过去就行。
“江离。”
“江大蠢货!”
“等着我们来救你,千万要坚持住啊!”
秋兰打头阵,这是她们三个通常来的惯例。
“师姐,我想和你一起。”灵则实在是怕了,怕一时不慎,两个人又被分开;也怕秋兰单独过去受伤。
秋兰看着灵则,眼神有力坚韧。
“……好。”秋兰本不想让灵则犯险,但想着如果不答应,灵则可能会难过,纠结一番还是答应了,大不了自己多关照一下,总有办法的。
秋兰和灵则一起踏入了法阵,用自己的配剑划破了手掌。
“以血为证,愿同生死!”誓言被异口同声的说出,灵魂也在此交融。
与天道为盟,三人的生死从此同生,只有将死之人才能分割。
满身的鲜血也成为誓言的见证者,至此,三人的羁绊远超他人。
誓言已成,天道的警示却未在此刻发出。
秋兰直觉不对,眼底再次泛起蓝雾。
“幻境!还是幻境?!”眼中依旧满是鬼气,仿佛这里不该存在于人间。
“怎么会?!”
警示虽未发出,但誓言已成。
与往常有异的灵魂提醒着她们,三人的生死早已连接在一起。
闪耀的白光将她们带入了幻境。
“天洛山?!”入目就是熟悉的景色,二十年未曾变过。
“师姐,江离会在哪儿啊?”
秋兰思考当时见到的江离,满身是血。
“天牢,先去那儿找。”
天牢,天洛山用于处罚鬼怪叛徒的地方,偶尔还会用来关一些犯了错的弟子小黑屋,灵则更是其中的常客。
“嗯……”不过灵则只知道从哪里去天牢更远,从不知道有什么近路,当然也不想知道。
天洛山既不像虚元阁人迹罕至,也不像秋兰的幻境被绝望和痛苦包裹。
这里有很多弟子奔忙在各处,忙碌但不痛苦。
秋兰对自己的要求向来严格,天牢对她而言几乎等同于没有,灵则虽然是天牢的常客,但不知道什么近路。
光是路上就耗费不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