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也对。”灵则尴尬的挠头。
“但我们也不能太慢了，否则你的师姐就危险了。你什么时候能恢复？”
“嗯……”灵则尝试从地上起来，还能动，又去看自己的丹田，还有灵力，“明天吧，到那时我应该就可以了。”
“好，那就明天。现在去休息。”
灵则睡得并不安稳，当知道秋兰和江离的环境不像自己这般后，她的心就没有放下来过。
第二天灵则起了个大早。
“青凤，我们可以走了。”灵则实在是不能再等下去了。
青凤没理她，但这并不妨碍什么。
阵眼被放在虚元阁的地下，那里有三人之前用的训练室。
危险倒是没什么危险，唯一要担心的只有“秋兰”和“江离”会发现自己的动作。
顺利来到训练室后，灵则又一次开始探测阵眼的位置。
“还有……最多一炷香…”距离平常“江离”来找灵则最多还有一炷香时间，即使算上找她的时间，时间也长不到哪去，毕竟在一个满是鬼气的地方，灵则身上的灵气就是黑暗里的蜡烛。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灵则额上渗出汗珠。
“昨天分明是这个位置啊……为什么……”灵则不甘心就这么放弃，加大了灵力的输出，可这无疑是让蜡烛更亮了。
……
“灵则，你为什么在…这啊？”江离的声音突然出现，疑问的语气听起来却像极了威胁。
灵则不由得感到慌乱，昔日熟悉的、和她互怼的声音，如今却是阴冷的，像阴沟里的毒蛇吐着蛇信子。
“江离…我来训练…”灵则并不确定自己能否骗过“江离”，或者说她不知道这个幻境还愿不愿意继续“相信”她。
“是吗……”江离歪着脑袋，眼底宛如一摊死水，语气却能让灵则感到刺骨的清醒——这不是江离。
灵则知道自己是无法在骗过“江离”了，不，是无法骗过这个幻境了。它不愿意承受哪怕一丁点的风险。
可阵眼还没……
来不及多想，眼前的“江离”直冲向灵则，手边萦绕着的鬼气迅速实体化，一把匕首出现在“江离”手中。
灵则侧身躲过，趁机握住“江离”的手腕，想借此将她制住。
“江离”手腕一转，匕首方向调转向灵则手腕刺去。
灵则迅速放开手，江离却不依不饶，鬼气围绕在匕首上。
灵则见势不妙，抽出身后的长剑。
果然，下一秒“江离”手中的匕首不断抽长直到化作一把长剑。
两把长剑发出了金属碰撞的声音，“江离”不断的将自己的剑向下压。
灵则深知论力量，自己绝对比不过有整个幻境作为力量来源的江离。
那就对不起了，“江离”。
灵则猛的向后退去，突然失去支撑的“江离”重心不稳，向前栽去。灵则趁机朝着“江离”的脖子踢去。
“江离”刚刚稳住身形，灵则的腿就已经到了她的脖颈边。“江离”下意识抬手格挡，灵则见没有得逞，迅速收回踢出去的腿。
江离甩甩自己的脑袋，刚刚灵则的侧身踢让她的头脑发晕。可显然灵则不会给她机会，手中的长剑在“江离”还没缓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抵到她的胸前。
灵则能动用的灵力不多，且一直在向外探测，但为了一击毙命灵则还是选择动用灵力。
“鸷鸟，杀了……她！”犹豫半响灵则还是没有把江离这两个字说出来而是用她代替。
“灵则，你以为你就这样赢了吗？！”
“江离”似乎已经有些疯癫，但她歇斯底里的喊叫无法引起灵则任何情绪波动。
“果然啊，一点都不像。”灵则低声说着，手中的长剑刺入“江离”的胸口。
鸷鸟的剑锋上染上血红，“江离”的衣裳被染出更深的颜色。
“灵则！你在干什么！”眼前的“江离”开口，却是秋兰的声音。
灵则愣住，倒不是因为秋兰的声音，而是眼前的“江离”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音容相貌也通通变成了秋兰的样子。
“灵则，你怎么能欺负江离！”
不，不是，秋兰不会这样狰狞的。
灵则加大灵力的输出，秋兰身上也出现了伤口。
但真的有那么简单吗？
灵则毕竟年轻，她的灵力支撑不住两边的消耗。
好在，找到了！
眼前的训练室突然消失，入目就是一片虚无。
再顺着自己的剑看过去，那还有什么江离秋兰。
“不重要。”灵则朝着自己探测到的位置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