焕鹿原本就命不久矣,刚刚的能量波更是给了它致命一击。
像一条待宰杀的鱼,双目睁大,双腿可能还没接受主人的死亡,还在止不住的颤抖。
“给我的啊,秋兰~兰兰~你真好~”江离靠近秋兰,不停用脸蹭秋兰。
“来帮忙,不要光站着啊。”秋兰将死去的焕鹿拖过来,用自己的剑将焕鹿的皮扒下来。
“不要嘛,兰兰~”
“肉麻死了,离我远点!”秋兰本来也没指望江离能来帮自己,只是单纯的想要使唤江离一下,如果她真的来了,秋兰反而会嫌她碍事。
“好哦,兰兰。”
江离倒没有真的去旁边休息。
现在已经接近正午了,三个除了早上吃的很敷衍的早饭外还什么都没吃。
“秋兰,我捉了两只兔子。我们吃兔子吧!”
江离回来时秋兰已经将鞋子做好了。
说是用焕鹿的皮做靴子,但其实只是用了它的一点血给靴子提速。
在秋兰扒皮时才发现那只焕鹿的皮已经不能用了,所以也只好退而求其次。
“你试试,皮已经不能用了。但血的效果应该也还行。”
秋兰的指尖上生出了火星,点燃了江离找来的柴火。
“兰兰~好看吗?”江离蹦跳着到秋兰面前。
“嗯,吃点东西吧。”秋兰其实想提一下她们接下来的行程,但又害怕伤到江离。
“秋兰啊,你的手艺真的可以。等鬼门的事情解决之后,可以出山开一家饭馆。到时候,我天天去你家吃霸王餐。”江离嘴里吃着外焦里嫩的兔肉,还堵不住自己的嘴,仍在不停的说。
“嗯,到时候再说吧。没准经过这次我就被提拔成山门长老了,到时候我可不出山。”
此时此刻,前方的所有磨难都无法接触到在这里谈论未来的人。虽然结果尚未可知,但是单是津宁事件就能知道二长老现在的嚣张气焰了,过程又能轻松到哪里去呢。只不过现在,两人都选择性的忽视了那个最为悲剧也最有可能的结果。
“灵则怎么还不醒?上辈子是头猪吗?”江离用自己的手戳了戳还躺在地上的灵则。
“把她叫起来,我们得走了。”秋兰吩咐江离去叫灵则,自己则是把刚刚给灵则留下的兔肉单独装起来。
江离不怀好意的挑起一边的眉头,“行啊,这我在行!”
秋兰没在意江离的恶趣味,只要能把灵则叫起来并且没有太过分,秋兰其实不是很想管她们两个人之间的相爱相杀。
“棒槌!你死定了!”
听起来灵则是醒了,但醒的并不是那么愉快。
“师姐!你看她!”
江离穿着秋兰做的靴子,原本能轻易追上她的灵则现在被她落下很长的一段距离。没办法,灵则只好选择了最可耻也最有用的一招。
“你的脸…?”原来的秋兰会很轻易的答应灵则的要求,并且愉快的拦下江离。可现在,秋兰的注意力却被灵则一边眼尾处突然出现的一抹红色吸引。
秋兰从来不知道什么正经契约兽还会在契约人身上浮现出这种印记,因此有些担心的道:“灵则,你右边的眼尾上…你身体有没有不适?”
“啊?”灵则下意识去摸自己的眼尾。很明显她并不知道自己身上的变化,身体也没有任何不适。
“算了,你没事就好。那只鸟还算有良心,没伤害你。”秋兰一时想不到那抹红为什么会出现,但既然灵则没感觉有什么不适那应该就没什么大碍。
“鸟?什么鸟?”灵则一脸的困惑不像是装的。
“你忘了?!”秋兰突然警觉,如果那只鸟没问题的话为什么要消除灵则的记忆。
“江离!回来!”
……
等到江离回来后,三个人围成一圈。
“你们是说我为了找一只鸟,不顾自己的安危!?”灵则并不怀疑她们的话,毕竟她们实在没必要骗自己。
“对,你当时应该是被控制了。”但现在那只鸟不见了,而灵则的身体莫名异变,一定和那只鸟脱不开关系。
“嗯…我记不起来了。”灵则很确定自己的记忆里没有这段。
在她的印象里,是她们三个中了毒,自己因为抗药性最弱才最后醒来。
“但我应该没事,我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的。”灵则实在想不通,索性放弃思考,反正自己现在没死。
“嗯…”江离和秋兰都低着不知道在想什么,也就都没注意到灵则眼尾的红色一瞬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