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她没有感觉到自己作为师姐的任何权威。
“你也差不多得了,你们俩加一起有超过六岁吗?”
“死棒槌,少说我坏话。我听得见!”灵则的声音从屋子里传来。
“呵呵,我怕你啊。”江离同样不甘示弱,撸起袖子就要进屋和灵则比较一番。
“你!也给我换衣服去。”秋兰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她举起自己的拳头,笑着咬牙切齿的说。
“好,好,秋姐别生气呀。我肯定听你命令,马上就去。”江离见近在咫尺的拳头,终于怂了,带着点儿谄媚的笑回到屋子里。
江离一向是三个人里最爱美的,本身又有一点拖延,所以灵则和秋兰见她很久没出来,也没有很着急。
“死棒槌,没听见大长老要找我们吗!还不快点儿。”
“催催催,催什么催!挑衣服不要时间的呀。”江离从屋子里出来时,浅蓝色的长袍换成了藏蓝色,黑色的腰封勾勒出有力的腰部线条,可能是为了保持和其余两人的和谐,原先复杂的发型也换成了高高扎起的马尾。
“瞧瞧,为了配合你们,我把我好不容易编好辫子都拆了。一点儿都不懂感恩呢怎么。”江离脚下步子不停,经过灵则时给了她一个显得格外轻佻的眼神。
“大长老已经等我们很久了。我们快点儿去吧。”秋兰拉起灵则追上江离。
“师姐,你知道大长老找我们干什么吗?”灵则是在鬼王之乱结束后的第一年出生,没经历过当年万民齐哭,民不聊生的日子,在她的认知中尚且还没有灾祸这一个词,所以她很羡慕当年一起所有江湖人士一起并肩作战的江湖义气。
“不知道,自从鬼王之乱,鬼门被当时的侠客们堵住后,天下应该没有什么需要我们的事了。”其实秋兰和江离也比灵则大不了几岁,但却也是真正切切的经历过当年战火纷飞的日子的。
“对啊,当年我就是被一个二长老救下才决定要来天洛山当侠客的。只是自从我进山以来从来没出过任何有关鬼怪的任务,整天不是找猫就是帮忙遛狗。“江离用一种很仰慕的语气说。
“肉麻死了。”灵则很瞧不上她的这种语气,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懂什么?!当时二长老就像从天而降的神一样!”
“行了,到主峰了。”秋兰一路上不知道在思考什么,表情一直很微妙。
“师姐,你怎么啦?”
秋兰摇了摇头表示无碍,又觉着可信度不够,接着说:“我没事,只是一直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没事的,师姐。一切有我们在呢!”灵则一下跳上几阶台阶,“我们三个人可是最强大的侠客,没有我们解决不了的问题!”
“嗯。”秋兰的预感一直没有消失,但灵则的话还是安慰到了她。
“吹什么呢?我和秋兰才是最强大的侠客,哪有你的事儿。”江离见秋兰表情好了一点才又开始和灵则互怼。
主峰一共有五千阶台阶,三人一路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天洛山的话事阁。
“劳烦道友通报一声,门生秋兰。”
“在下江离。”
“我是灵则。”
“是大长老让你们来的吧,不用通报了。大长老提前交代过,如果你们来了就直接让你们进。”门前的守卫听见三人的名字,撤走了交叉在门前的长矛。
“多谢道友。”
“进吧。”两边的守卫各自把身前挂着的玉佩放在了身后的一个暗格里。
随着守卫们的动作,眼前的大门缓缓打开,门开造成的巨大声响彰显着大门的厚重。
“门下弟子秋兰,遵大长老之命,携师妹江离、灵则,拜见大长老。”
“进。”苍老浑厚的声音传来。
大长老是个很年长的男人,是当年镇压鬼王之乱的领导人之一。
“秋兰,我废话就不多说了。你们是近来天赋最高的弟子。我知道……这对你们或许并不公平。但我还是想拜托你们一件事…”大长老顿了顿,接着说,“鬼门……最近出问题了,当年留下的封印莫名弱化,我怕…风雨欲来啊……”
“大长老,当年是当时的最强者以自己的性命为代价才封印住鬼门。按照常理鬼门不该这么快就开啊。”秋兰知道自己不好的预感应验了。
“此次叫你们来,就是为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