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擦干碗，放上架子：“不过酷拉皮卡，我劝你还是去考证比较好，你今后要走的路缺了那张证是行不通的，而且也别把你的经验放在小杰身上，不是所有人都多出一段记忆。”

    你对他的忠告太多了。

    直到你说完最后一句话，酷拉皮卡的沉默即将被打破时，啪。

    你化作一只轻盈的蝴蝶，扑腾了两下翅膀，掠过窗棱飞了出去，飞向天空。

    你早就不在这了。

    早说了，你的金手指可是没掺水的。

    酷拉皮卡一拳砸向了桌面。他获得记忆的时候迷茫过，那段记忆里没有你，库洛洛也没有所谓的母亲，幻影旅团在友客鑫和他之间发生的故事太多，却根本没有你的影子，于是他分不清这是一段虚幻的影像，还是存在于此的真实。回到村子里却发现，你正在干着库洛洛会干的事情，熟悉的面孔掠过眼前，你甚至没怎么抵抗他，过的两招都算是你给他留下的余地，他不想杀你，但是也不会原谅你。

    对他而言这都是真实的，他的族人真真切切的死了，一个又一个，伤口太多，空洞洞的眼眶里流淌着鲜血，他愤怒，他痛苦，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么真实的死亡在你眼里仿佛和游戏一样。

    你做了错事。

    你必须明白，你做了错误的事。

    什么轮回？莫名其妙的事情，他怎么信？这更像重新来过的机会，但是……他又不可能不去相信你。

    你出现在码头，搭乘着船只行驶在风浪里。

    库洛洛的电话像午夜凶铃，一声一声催人性命。

    “揍敌客把亚路嘉带出来了。”

    “嗯？”你挑起眉头：“伊尔迷同意了？”

    库洛洛的声音也轻松：“同意了。他告诉亚路嘉，只要他对家人提出强求，就会应验在奇犽身上。”

    “我还以为他有多爱奇犽。”

    “他又不是不爱。”库洛洛笑了一声：“但是比起那个，好像拥有强大的武器会更好一点，比如，对家人说这只是一种借口，对奇犽说哥哥对你的好是有限度的，对亚路嘉说揍敌客家完全养得起一个废物。我从前怎么没发现，伊尔迷这么会说话？还是说……你教他的。”

    这次并不是一个疑问句。

    伊尔迷很聪明，你第一次遇见他，到现在，他在你身上学了很多东西，哪怕是一些不该学的。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你应付各方各面，他应付家庭。

    “揍敌客家确实是不杀家人不假，又没说不利用，怪只怪席巴生了太多，注定不和睦就要开始对立。”你坐在围栏上，风吹拂过你的头发，散开在眼前，你的指尖撩开长发，漫不经心的继续说：“家庭氛围决定一切，既然他在继承人之前养了这么个长子，就别怪长子生出不该有的心思。毕竟每个人都是一样的，拥有同样的机会。再说了，我只不过是让伊尔迷知道了什么才是正确行使权力，正确确保家人万无一失的办法而已。”

    “控制？”

    “啊，每个人都是他的木偶，就每个人都很安全。”

    “妈妈。”

    “……啧。”

    库洛洛一管你叫妈他就没什么好屁放。

    “你是不是陪着那个窟卢塔的太久了？”

    “怎么？你嫉妒？”

    “稍微有一点呢。”

    你望着他对你全部都是零的面板冷笑：“这样啊，那你就找个女人抱着喊妈妈吧。”

    “真冷淡。”

    你挂断了电话。

    跳下船只，前往飞艇售票处，你对售票处开口：“巴托奇亚共和国，最近的班次，最贵的私人包厢。”

    刷卡，开门，进入。

    你往沙发上毫无形象一躺，系统漂浮在空中。

    “你想做什么？”

    “你想知道？”

    “你居然把亚路嘉弄出来了！”

    “我让他试试杀了你，怎么样？”

    “他做不到！”系统尖叫着：“他不仅做不到，她还会死！”

    “啊，这样啊。”你长长呼出一口气，笑意写在脸上，你捧住系统，轻柔的吻落在它光洁的表面，亲吻它，如同亲吻最喜欢的珍宝一般，语气也变得温柔，柔软：“那就去死啊。”

    “……”

    妨碍你，就去死。

    大家都会死。

    只不过是稍微提早一点死去而已，很奇怪吗？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