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试卷难度你觉得怎么样？”

    “有点难，能做的都做了。”

    “行，那我努力没白费。”

    “呃……同桌？”

    “干嘛？”

    “你咋还不走？”

    ”神经病！等你回来值日呢！你忘啦？”

    “啊？……哦～对对对，忘了，抱歉。”

    “……快做！”

    “是是是。”

    林雪还在擦黑板，最上面一块是最难擦的，踮脚也还留下了一块。

    服了……

    跳起来能擦完。就是好累。

    “诶诶诶同桌，让我来吧。”

    “不用了。”林雪瞬间感觉不好意思，连擦黑板都要别人帮忙这也太丢脸了，况且自己的身高也没这么矮吧？

    沈疏凌好像没听见似的，上来就想抽过抹布：“我擦更轻松一点。”

    确实，沈疏凌毛估估都比自己高5厘米，踮踮脚就完成的事。可林雪还是放不下面子：“事不大。”

    “同桌听话。”说完沈疏凌的手叠在了林雪的手上。

    “唔……对不起哈。”沈疏凌的脸又染上了不正常的红晕，急急忙忙抽走林雪手中的抹布就胡乱擦起来。

    “这里我擦过了。”

    “……我知道，再擦一遍更干净。”

    “……”

    “同桌你去扫地吧，我扫一半了。”

    “知道了。”

    林雪的手很冰，让沈疏凌温暖的指尖瞬间失温，寒意直刺心间。转头看看她，她握扫把的手冻得通红，像一朵朵红玫瑰开在她雪白的指关节上，不知道已经冻了多久了。不过嘛……林雪的皮肤是真好。

    等一下……我在想啥呢！

    “沈疏凌，我扫完了。”

    “我讲台也快整理好了，等我一下，一起回家？”

    “随你。”

    沈疏凌赶紧把抹布叠好：“好了好了，我们走吧。”

    4/

    “沈疏凌，”走出校门，林雪唤了声她，“你给我的感觉好不一样哦。”

    “那我给你是什么感觉呢？”

    “你给人一种不喜欢说话的感觉，但你今天话特别多啊。”

    沈疏凌听笑了：“我的话确实多，只不过我挑人的。”

    “这还要挑人啊？”

    “我内向，就找熟的讲话。”

    “好吧，其实我也差不多啦。我觉得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诶。”

    “多谢夸奖，那我天天对你笑好了。”

    “呃那倒不必了……下雪了吗？”

    “下雪了？南方还会下雪啊？”

    “那你头上怎么忽然白白的？头皮屑？”

    “诶诶，别瞎说话呀同桌！……同桌你头上也有白色的小点了。”

    林雪抬起头：“还真下了，难得。”

    “冷吗？”

    “冷啊……”林雪往手心哈了几口气，又把半张脸藏进了围巾里。

    “我请你喝热饮吧，能舒服一点。”

    “啊，那谢谢啦。”

    5/

    学校附近有一家便利店，有时候林雪也会在放学时候买饮料。

    “同桌，你喝啥？”

    “热可可。”

    “我跟你一样好了……来两杯热可可。”

    “同桌小心烫哈。”

    “谢谢。”

    手指忽然碰到高温的东西有点不舒服，又麻又痛还带点舒服的感觉敲击着她的神经。林雪抿了一口，巧克力的甜在嘴里蔓延开来，最后在舌尖上留下淡淡的苦味。热气流淌过全身，让原本冻死的细胞在一瞬间苏醒沸腾。

    “同桌你好一点了吧？”

    “嗯，好很多了。”

    “你名字里带个‘雪’怎么还这么怕冷啊。”

    林雪被这句话逗乐了，笑了半天才停下来：“哈哈哈哈哈，什么嘛。”

    沈疏凌也笑了笑，轻声说：“回家吧？很晚了。”

    林雪擦擦眼角笑出的眼泪，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