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
,似乎有些无奈,“你还是太能惹事了……”

    顺着主世界琴酒的剧情轨迹走不好吗,不过短短几个月,和那么多重要的剧情人物搅在一起,现在连祂也不能确定,未来确切的剧情走向了。

    “我希望你能和他们分开,或许一开始你们就不应该见面,这是我的疏忽。”世界意识还是松了口风,试图劝诫手底下的员工。

    “这是剧情之外的事情,我只是在扮演。”黑泽阵不想退让。

    “那你会害死他们,也会害了自己。”世界意识冷冷反驳,“走完琴酒的剧情,你我两情,我送你新生。这是定好的约定。你这样做,只会偏离剧情,最后让整个世界崩溃!”

    “别给我扣高帽。”

    他觉得病房里的空气太闷了,看了一眼熟睡的宫野明美,推开门走了出去。

    夜风立刻缠了上来。

    当时抱着宫野明美,出来的太急,他连风衣也没穿上,此时身上只有一件单衣,风顺着锁骨轮廓亲昵的贴近他,顺着脊背往下游走,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但这股寒意让他混沌的思绪清醒不少,靠在走廊的立柱上,绿眸注视着远处逐渐升起的朝阳。

    “最多能有几年?”

    不想再争辩下去,说来说去,他只是一个打工人而已,不能干毁灭世界的活。

    默然,世界意识不情愿地报了个数字。

    “五年。

    你最多和他们相处五年。”

    黑泽阵短促地笑了一声,又像只是从喉咙间发出的一声轻咳,极快地散去了。

    太阳出现了,透过云层的第一缕微光迎着他的面,照在了他的脸上,泛着淡淡的光。为他苍白的肌肤镀上了一层近乎圣洁的柔光,掩去了所有病态的痕迹,只留下一种纯粹到极致的、仿佛在燃烧般的生机。

    他微微眯起眼,承受着这份过于灿烂的暖意。

    “五年就五年吧。”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能有五年,也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