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没恢复好，上个礼拜找的周新采样。」
顾时夜揉了揉眼睛，午后的阳光被窗帘挡住渗着丝丝热意，后颈处捂出的汗湿了枕头，些许不舒服让顾时夜侧了头，两侧的手四处找着手机的踪迹，在靠近腰处发现了手机的下落。
屏幕灰暗，轻轻一按看到消息弹窗。
还没意识看到了什么，深藏已久的情绪已经被抚平。
直到屏幕再一次熄灭，从屏幕上显出顾时夜的笑意，顿时反应过来。
「最近在外参与学校组织的外出训练，得等三个月后了。」
「周新是Alpha？」
迅速起身坐着回了几条消息，特意看了眼时间，还有二十分钟集合。
「啊？」单单一个问号足以让顾时夜体会到你收到消息之后的惊讶。
「太匆忙了，没来得及和你说。」顾时夜心虚地用手摸了摸后脑勺，
「是那个在军营□□训练的那个项目？」
「对的，你参加过？」顾时夜眼睛一刻不移地盯着屏幕。
「没参加过，好像那个项目还招医学生来着。」
顾时夜好像能想象到你坐在实验室，撑着下巴回消息的样子。
「如果你参加了就有空采样了。」嘴角完全失控了，它自己高高地扬起，咧开一个近乎傻气的弧度，露出一点白牙。
「训练基地不会一样的，你在想什么？」仿佛被戳中心思似的，顾时夜赶紧用力抿紧嘴唇，试图把过分灿烂的笑容压回去。
「快到训练时间了。下次再聊」顾时夜急着转移话题，借着训练时间结束了话题。名为吃醋的情绪被你的消息冲散，连着冲散了多日以来的怀疑和沉闷。
“姜启！”顾时夜放下手机，大声喊着还在睡觉的姜启。言语中还带着不可忽视的笑意，姜启还迷糊着应答着。
直到出门，姜启发觉，“顾时夜你中彩票了？明明上午还.....”
顾时夜看了眼姜启，看着姜启揶揄的神情，没打算回答。
教官一如既往站在队伍的最前面，说着今天下午的训练内容。
“学员各自成组，各自为盟，一个小时后比赛开始，小组未被武器击中人数多者胜，武器到前面来领。”话毕，学员们纷纷开始找同伴组队。
顾时夜率先从教官面前的武器栏里拿好趁手的装备，眺望远处的地形和掩体。肩膀突然被重重拍了一下。
姜启踱步挎着枪走过来，“多个人多份希望不是？”
顾时夜点了点头，手插在作训裤口袋里，往山中深处走去。
天色渐渐暗下来，山坳里的风带着写凉意，用泥土石块堆出来的比赛区域的微缩图，“这，地形够复杂，废弃矿洞和斜山坡。”顾时夜的手指重重戳在沙盘上一个凹陷的阴影区域。
“地方是好，够藏。但是想去的人也多。”姜启眉头拧成疙瘩，盯着那片区域。
“那就玩阴的。”顾时夜声音低沉，“遵守在周边等打完一波再进。”
两人压低声音，语速飞快，手指在沙盘划来划去，模拟着可能的路线、伏击点、撤退方向。
顾时夜和姜启，像幽灵一样滑进嶙峋的乱石堆里，每一步都踩得极其小心，湿滑的苔藓和棱角分明的岩石蹭过靴子，发出细微的声音。
“嘘——”顾时夜猛地蹲下，身体紧贴着一块巨大的风化岩后面，眼神锐利地扫过前方一片相对开阔的碎石坡。
坡对面，有两个人影晃了一下，警惕地端着枪。
顾时夜的手指搭在扳机上，但最终没扣下去。距离太远，没把握一击必杀，只会暴露位置。
“等吧。”等待是漫长的煎熬，顾时夜捕捉着风声、鸟鸣之外的任何异响——远处传来的零星枪声。
有人开始攻击了。
左前方更高的乱石堆里传来一声极其短促的“咔哒”，紧接着就是一声沉闷的“呃”。脚步声更近了，
有人过来了。
隔着不到五十米的距离，顾时夜一直处于低姿戒备状态，右肩早已抵实了枪托，对方身影闯入视线的刹那，视线穿过机械瞄具，准星咬住目标胸膛，没有犹豫，屏息稳定后，沉稳地后压扳机。
“咔哒！”后坐力撞在顾时夜的右肩窝，对面的学员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一步，学员下意识低头，看见胸口处冒出的红烟。
顾时夜的枪口依旧平举着，保持着射击后的姿态。缓缓地、深长地呼出一口气。
没有胜利的喜悦，也没有多余的感慨，这只是第一步。
顾时夜利落转身，猫着腰无声地没入旁边半人高的灌木丛中，寻找下一个目标。刚想从灌木丛的边缘探出身，继续往前摸。
姜启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扣住了顾时夜的小臂，侧头看着顾时夜，那张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