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和动向。钻进实验室就跟鱼进了水,看得最多的时间是实验室里的挂钟。
宋弥也说你是做实验做得有些魔怔了。
也许只有你知道你在逃避些什么。
真空采血管的血液样本不够用了,你得找到顾时夜重新采血了。
聊天窗口打开已经十分钟,语句也反复斟酌,改了删,删了改,顾时夜当时是不是也是这样纠结,你脑子里突然想到。
所以人总是在不同时间段感同身受,却永远有时差。
顾时夜回复地很快,他说下午满课,明天有空。
你不疑有他,约定好时间,等明天血液样本再继续实验。
分析结果初步整理成报告发给导师,将进度和预计时间都初步和导师沟通。导师了解过后没作过多评价,说如果遇到什么瓶颈可以来找他。
下午满课是假,拿药是真。上次联系朋友问的药品有了货源,得去趟黑市。
许久没来的地方还是老样子,混乱不堪、灯红酒绿,顾时夜拐了个弯进了条巷子。
转角处的小诊所门只开了条缝,顾时夜站在门口左右看了眼来往的人流,径直打开门进去,瞬间将门关了。
昏暗的灯光,中间摆放的病床长满锈斑,中间蓝色隔断上还带着褐色污渍,不难猜到是遗留已久的血渍。如果你在这,你很难判断这是一家诊所。
眼前的人带着口罩,脸看得不太清楚,在给病人清洗伤口,病人嘴里咬着块布,发出呜呜声,额角硕大的汗珠沿着脸庞落下。
医生听到开门声响,看到顾时夜带的熟悉的金属面具后,起身在房间的隐蔽处翻出一盒药品,递交给顾时夜手中时叮嘱,不要过量服用,否则副作用很大。最后意味深长地拍了拍顾时夜的肩膀,转身继续工作了。
“知道,谢了。下次请你吃饭。”
“别说那些个没用的,拿身体当回事吧。”医生戴着口罩声音有些听不清,顾时夜还是猜到了他想说的,自嘲般地笑了笑,身不由己四个字算是体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