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多留意了一下你的状态。

    直到接连两次抬头看见你拿着器皿却没下一步动作。

    你有些心不在焉，不是血液样本拿错就是器皿险些没能拿稳，这还是宋弥发现的。

    宋弥慢慢挪到你身边，悄声说：“怎么今天不在状态，难不成昨天实验太累了吗。”双手搭在你的肩膀上，探头看向你。

    宋弥的话一语中的，你低头看着自己的实验进度，低效迟缓。“吃饭的时候和你说吧，的确有点烦。”你深呼一口气，决心将刚刚在脑海里挥散不去的阴霾搁置一旁。

    中午铃声一响，宋弥飞速收拾好拉着你离开实验室。

    你被推坐在她宿舍的沙发上，顺手倒了杯水给你。

    她盘坐在你的旁边，拆开她订好的午饭，“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一边拆一边不忘提醒你。

    从宋弥拉着你离开，你的脑子从复杂的实验脱离出来，却又陷入另一团乱麻当中。

    你身体后倾瘫坐着，几度开口，却没说出完整的句子。

    最后你还是决定按照时间顺序和宋弥一五一十说清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那时的你发热头脑不算清醒，细节不算清晰，但却对咬上顾时夜的腺体的场景格外深刻。

    细小的电流由舌尖传导至头脑，那股烧焦一般的苦涩好像通过电流刻入味蕾。

    不知从哪一段开始，宋弥握住的餐具悬在空中，没在动作。她没有出声打断过你，只是瞳孔一次一次放大。

    “可以理解你今早在实验室的状态了。”餐具被彻底放下，宋弥盘坐的双脚有些不舒服。“那你怎么想的。”撑着沙发将已经发麻的脚放在地面上，时不时咝咝发出声音。

    “我也不知道，至少不讨厌？”天花板快被你盯出个洞来，声音闷闷的，心烦地将手挡在眼前，再次发现抑制针剂注射后留下的痕迹。

    “意思是你们亲也亲了，抱也抱了，但是还是朋友？”宋弥伸头看向你，不可思议地问你，跺了两下脚站起来。

    你听着宋弥的问题有些头大，“你说得也没错，但听起很怪。”头发蹭过沙发的皮质，偏头看着宋弥叉着腰。

    “犹豫就会败北。”光线从宋弥手肘和身体的缝隙穿过，反射到沙发上形成明暗交界。

    你没出声，呼吸之间反复想起夜晚的湿热，和白天的干爽燥热不同，连着升高的体温和发胀的太阳穴，在看到顾时夜之后，警惕和戒备放了大半，到底是因为相信顾时夜的人品还是内心的潜意识希望是顾时夜，这也许是你需要想清楚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