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了——生命总比金钱重要?”你看着他的眼睛企图解读他此刻的心情。
“谢谢,钱我会还的,不介意的话我直接从账户转,我会去治疗的。”顾时夜感谢道,却也带着疏离感。
你往前走了几步,不怀好意指尖触碰他腰腹的伤口,顾时夜显然是没能想到你会如此,身体忍不住蜷缩向后,齿间泄出痛意,没再发出任何声音。
你拿开手,“先治疗吧,我带你去,钱不用还了。”没等顾时夜同意,已经带着往已经停在路边的车上。窗外的夜景在车外往后飞驰,街上空无一人,车内铁锈气味浓厚,金属面具沾染上鲜血气味有些难闻,你掀开面具,撕掉抑制贴,试图和顾时夜闲聊几句,他看你摘了面具,面露惊讶,视线很快转向窗外。
“要去哪?”他淡淡地问道,直直看着窗外。
“去我家。”你回答道,“你不摘面具吗?”答案显而易见,他并不信任你也不想有过多牵扯,但你就是想听听听顾时夜会怎么说,他却意外地没说话,你自讨没趣,也不做过多纠结。
“你介意我帮你初步处理伤口吗?你可能需要掀起你的衣服。”说着想要动手,他的身体后躲,碰撞后座座椅发出闷响,手横挡在你的手,“不用,我自己来。”顾时夜忍着疼发出声音。
强扭的瓜不甜,你默默朝车顶翻了个白眼,懒得反驳,将药品递到他手上,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手心,和他人一样,带着凉意。
你偏头用手支在耳侧,有意想看他的窘迫。
他嘴里咬着衣服衣角,一只手拿着蘸取碘液的棉签,另一只手拿着绷带,腰腹在被碘液触碰时后缩明显,连带着手中的绷带掉落,他缓慢弯着腰低头寻找那卷消失在漆黑的绷带。
你的手指顶住他的肩膀用力往车座后推,将掉落在角落处的绷带捡起,顺势坐到他的身边。
“效率起见,我来帮忙”边说边扯开绷带,“记得咬住衣服”,顺着顾时夜的腰缠绕一圈,右手从腰和车座的缝隙穿过,车座皮革的凉意和他腰腹的温度些许差别,左手从腰前绕过,刻意在他的身侧停留片刻。
你的脸侧轻微得感受到丝丝缕缕他的气息,呼吸加重,动作暧昧,意识到他有想推开你的动作,及时起身,看着他,“包扎好了,这是治疗仪,你自己拿着”说完,坐回到原先位置,留开空隙。
车辆缓缓停在门口,花坛的牡丹在夜色下显得幽暗,顾时夜被搀扶进了客厅,沙发凹陷,身体被近距离接触后的条件反射被家庭医生按住,你站在一旁看着顾时夜的窘迫和不适,在顾时夜朝你看过来之后略微收敛,但也不多。
“我先走了。谢谢你。“家庭医生收拾好医疗箱后,顾时夜捂住腰侧起身想要往门口走去,像是避嫌一样。
”我也没打算留你,车在门口。”你朝顾时夜摆了摆手,转身上楼。顾时夜离开前看了一眼你上楼的身影,警惕又好奇。
顾时夜上车之后靠着车窗,反复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他在想到底是从哪里开始变得不可控起来,是从人围困起来还是从你出手开始,他被受人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