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地站立在原处,高大的身影略微佝偻着,轻浮地坐在了另一张椅子上,“而且本人也没有说什么,小泉,女人太强势不会受欢迎哦?”
之所以这么自信,就笃定没有人敢说出来吧,狡猾的家伙。
小泉背过手,她相当嫌恶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比起愤怒更多的是恶心,仅仅因为面前这个男人完全没有为人的基准。
“话说小泉,你费尽心思站在那边,不会是为了打开校广播一类的吧?”
近藤春树笑得很灿烂,他一边比划着滑稽的手势一边用扭曲的语调说着。
“但是是我先赢了,将军。我已经提前让人都散开了,并且广播室的大门已经被我锁上了。”
一把澄亮的小刀出现在他的右手,被他无比熟练地把玩着,近藤春树彻底站直了身,像是嗅到腥味的兽类一样靠近着小泉悠。
“——是吗,近藤你难得做了一件好事呢?”
小泉悠猛地向前踏了一步,左脚立住重心之后立刻向右蓄力,右腿屈膝往前蹬向了近藤春树最脆弱的胯部。近藤春树勉强往后闪躲了,但是也因此重心不稳往后倒下,失去重心的他下意识想要撑起自己的身体,偏偏手立刻就被眼疾手快的少女踩住了,颈部大动脉也被少女的膝盖狠狠压制住了。
这种窒息的感觉让近藤春树下意识地反抗,他试图扯开小泉悠,要挟和脏话混合着从他的嘶哑喉咙里蹦出,他感受到了刀已经不在自己手上了,所以反抗的力气越来越大。
小泉悠很快就松开了这个男人,近藤春树气喘吁吁地扶着膝盖试图站起身,他以为少女是终于意识到了害怕,但是很快他知道自己想错了。
少女的右手指节缝隙中夹着钥匙,细长而圆钝的金属钥匙片在阳光中反射着闪亮的光,一个简易的指虎就这样随着小泉悠的蓄力殴打到近藤春树的侧腰,然后就是接连的肘击和直拳,接连而来的痛感让高大的男人哀嚎出声,试图大声引出外面的人的注意,求饶声相比起最初来说真切了不少。
“如果没有你提前把人调开,我可能还要想到底怎么办呢。”小泉悠将刀拾起,然后坐到了男人身上,小刀也滑动到了男人的脖颈旁,“谢谢你啊,近藤春树。”
直到现在,男人才知道少女那句“做了好事”是什么意思,从最开始小泉悠就没打算套话外放,而是打算简单粗暴去解决事情的根源,即自己。
“来道歉吧?先从第一件事开始说。”
少女脸上已经不是冷淡的表情了,而是换上了一贯和煦的笑容,她像是循循善诱的老师一样说着话,但是在近藤春树眼中已经是另一个形象了。
——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