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好像不对,总之自己是怪人的话就会连同小泉悠被别人误会,大概就是这样吧。”
男孩自顾自地说着,时不时用手指敲击着玻璃制的窗户,他模仿着刚刚少女画圈的动作,轻轻地描绘着另一个动作,在常人眼中或许也仅仅只是外面的风带动了细碎的石子弹到玻璃上而已,不会有人想到任何超自然现象,也不会有人想到是阴暗的同班级男生引起的诡异现象。
——一个“无限”符号浮现在了窗户上,像雾气那般若隐若现,又像是过瞬即逝的水汽,被男孩用纤细的手指一点点刻印在窗户上,而窗外正好可以看到远处小泉悠在训练的身影。
“想要行动的话,果然还是要先杀掉小泉吧。”
“?!”
山村真猛地拉开窗户,他将这个本不应该存在的自我分裂体推到了窗外,当然.....这无法损伤男孩的半分,毕竟人无论如何都是没办法毁灭自己的。
这种无力的感觉让山村真感到了少有的怒火和憎恶,驱使他做出了规格外的行为,原本他也只是想以沉默的方式应对着这种可能仅仅只是存在于自己大脑中的幻觉,但是这种幻象居然开始想办法毁灭小泉,这是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容忍的。
可以说他目前的一切日常生活的根本都是基于小泉悠才存在的,想要抹去小泉悠的想法就等于摧毁自身。
“真是恶心.....”
山村真站立在窗户边上,静静地凝视着掉落到地面上的自我,用着嫌恶的语气训斥着:“你在妒忌着能够跟小泉悠普通生活的我吧。”
“小泉悠也只能看见我,而不是你,而你却伤害不了自我.....妒忌自我的心情变质成怨恨的心态,应该说不愧是’我’吗?”
掉落到地上的男孩嗤笑着,只是用着怨恨的眼神盯着山村真的方向,然后下一瞬间消失了,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而其他人则是被山村真的行为惊到了,纷纷停下来说闲话的行为,他们将疑惑的视线聚焦到话题中所提及到的中心者,然后很快又被山村真的眼神吓退了。比起小泉悠那种正直而爽利的方式,山村真更适合隐晦而自我的反抗方式,两个人的差异性可以说马和骆驼一般吧。
“山村的眼神有够吓人的.....”
“嘘,别说了,等一下小泉回来了。”
“切,躲在女人背后的孬种。”
细碎的话再次传来,但是很快被手里什么东西转移了,掌心中是略微刺痛的感觉。
——啊,那是跟小泉一起买的手机链,略微刺痛是因为轻松熊的耳朵不知道什么时候坏了,整齐的断裂面刺穿了掌心的表面,因而造成了痛感。
它代替了赠送者给自己一个提醒,塑料制的手机链本身就不会太耐用,表面的图案已经被刮花不少了,但是对于山村真而言那毫无疑问是不可代替的宝物之一。至于为什么是宝物之一,那自然是两人出行的时候不止买过一次手机链,而这份是小泉悠说的“感觉很像真”所以显得更为珍贵了而已。
尽管自己并没有感觉到相似的要素,但是只要是小泉悠说的话那一定是不会有错的,山村真如此想到,但也因为轻微的走神,他的心情似乎变得没那么糟糕了,连同那些细碎的如同蝼蚁的讨论声都变得没那么吵闹了,脑子里想的完全是接下来应该是要给小泉悠做什么晚饭、等一下去送水的时候小泉悠是什么反应,思考回路完全是以小泉悠开心为基准来运行了。
所谓恋爱是盲目的,或许就算是脱离常人的山村真也会有这样的表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