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势在我?真的假的。
外面的雨一样不会断绝,而山村真也只是仔细地擦拭着她的眼泪,然后念出了姑姑的字条上的内容,而在迷迷糊糊间她好像又累睡着了。

    她隐约听见了姑姑在说什么,然后山村真又回应了什么,但是具体她已经记不清了,那些痛苦的、难过的记忆像毛玻璃一样模糊不清了,只记得事后姑姑将一切事情处理得妥妥当当后用着认真的语调询问着小泉悠是否跟她一起去东京,山村真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裙角,而自己则是牵起了山村真的手认真回应着姑姑。

    “没关系,就算流眼泪我也会好好生活下去的。”小泉悠对长相冷淡却温柔的姑姑说着,“我也不是一个人嘛,大家都在身边。”

    “但是.....悠你还是小孩子。”年长的女性弯着腰抚摸着小泉悠和山村真的头,“大人就应该好好负责任,这是大人的职责。”

    最后的最后,这位远赴东京的女人回归了自己的家乡,直到小泉悠高中的时候主动提出了要负责自己生活的提议之后,怔愣片刻的女人垂下了忧郁的双眼,看着小泉悠和站立在她身旁的山村真的模样,思量过后应允了小泉悠的提议。

    “要多多给我回信哦,悠。”

    “谢谢您,真的。”小泉悠轻轻拥抱着这个名义上的姑姑,她已经耽搁了这个女人好几年,也清楚姑姑始终不适应这里,“我会跟真之后去东京看您的,希望您工作一切顺利。”

    “真是的,像一个小大人一样。”姑姑像初见那般揉了揉小泉悠的头发,“少女就应该好好享受青春嘛。”

    留下了这句话的女性登上了公交,用手势做着“记得回电”后消失在了小泉悠的视野里,而山村真则是牵着小泉悠的手,像是安慰又像是宣誓那般说着话。

    ——“我会一直陪着你。”

    擦着小泉悠的眼泪的山村真低声说着。

    当时....还说了什么来着?

    小泉悠再次醒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躺在了床上,枕头旁边是已经盖上屏幕的手机和钥匙,而山村真则是悄无声息地坐在了床边的地板上写着什么。

    她还在看着天花板发着呆,电力已经恢复了,但是山村真只开了一盏小小的暖灯,以免小泉悠被灯光晃了眼。外面的雨还在继续,但是身上已经不再寒冷。小泉悠转过身,手摸向了山村真的头发,柔软的、湿湿的触感让她一下子醒过来了,她惊觉山村真头发都没有擦干就在等着自己醒来。

    “真?!怎么没好好擦干头发,浴室里有毛巾!”

    小泉悠立刻弹射起床,察觉到山村真或许是淋雨过来之后她急急忙忙找着毛巾,试图去擦山村真那头湿乎乎的黑发,而山村真倒是毫无所觉那般安静地被擦着头,手里还拿着小泉悠买的少女漫画期刊。

    地板上倒是没有水渍,或许是山村真清理过,又或许是他小心翼翼没有留下水渍,小泉悠去拿毛巾的时候顺带打开了电灯,她看向了门口那边的伞架,那边只有自己那把花哨的彩点伞,独属于山村真的那把透明伞并没有挂在那边。

    难道还是冒雨走过来的?真也是的,怎么连伞都忘记带了。小泉悠叹了口气,心里这样想着,盘着腿在床上用厚毛巾擦拭着山村真那头柔顺黑亮的头发。

    “没有带伞吗?”小泉悠一边擦拭着山村真的头发一边说,“头发都淋湿了,会感冒哦?!”

    “没关系,我不会感冒的。”

    “怎么能说得跟真的似的。”

    “因为我是真。”

    “不要乱开这种双关词的玩笑啦——!”小泉悠好像被这种冷笑话挠到了腹部的痒痒肉一样笑个不停,连带着放在山村真头上的毛巾都东倒西歪,“你什么时候开始学会说笑话了?!”

    山村真则是将头往后靠,湿润的碎发立刻蹭到了小泉悠盘着的小腿上,仰着头的山村真原本是被毛巾盖住了,小泉悠则是将毛巾轻柔地抽开了,如同人偶般精致的脸庞显露出来。

    她想起了艺术鉴赏课上的一幅名作,好像叫《渔夫与塞壬》,只不过塞壬不是她,动作也不类似。细碎的刘海随着山村真的动作而有些散乱,小泉悠也像被蛊惑的渔夫一样轻轻地拨弄着山村真的刘海,一点点顺着他的头发走向往后顺着。

    山村真像是一只被顺着毛的乖顺黑猫,浓密而长的睫毛在看人时候总会显得略微阴郁,他用自己的手盖过小泉悠的手,然后牵引着小泉悠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

    冰冷的脸,但是很快被自己的体温传染了,很快变得具有暖意。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真。”小泉悠恶作剧那般揉捏着山村真的脸,“没有带伞吗?”

    山村真那张精致的脸被揉捏着,一时是被拉长,一时是被捏着,莫名让她想起了床上的那只小熊,于是小泉悠又忍不住笑出了声。

    “带了,但是在路上坏了。”山村真眨了眨眼,用着跟往常那样平淡无惊的语调说出了相当不得了的话,“你在想我,我就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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