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了能不能打包点吃的带回去。】

    9527的声音毫无波澜:【是因为他是逐鹿的猎人,而不是被逐的那只鹿?】

    【答对了。】萧青梧为AI的精准解读感到开心,【皇权斗争里,输了就是菜啊,有什么好说的。武惠妃骗他说宫里进贼了,让他进宫抓贼,然后他就问都不问,也不调查一下,真就带着军队穿着铠甲跑宫里抓贼去了,这个智商……就算躲过了这次还有下次,他迟早就是个被玩死的命,宫斗剧里三集就下线的炮灰。】

    【您这个评价虽然残酷,但却十分精准。他确实毫无一个储君应该具备的政治素养,情绪管理能力差,因母亲的失宠公开抱怨却又被人抓到把柄,政治敏锐度极低缺乏警惕心,总是被动挨打缺乏策略与布局。

    在李隆基明显偏爱武惠妃的情况下,他未能通过任何手段改善父子间的关系,反而让怨气被李隆基察觉,加深了皇帝的猜忌。而最致命的地方在于,他接到一个来自敌对阵营的明显反常且敏感的命令,在零核实的情况下就带着武装力量入宫,这几乎可以看做一场政治上的自杀行为。

    究其根本,李瑛不是输在了一次阴谋上,而是输在了他根本不具备玩这个残酷游戏的资格。】

    9527话音刚落,殿内陡然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萧青梧吓了一跳,循声望去,只见李瑛竟用衣袖掩面,毫无储君仪态地瘫坐在地上,哭得浑身颤抖,上气不接下气。更诡异的是,周围的皇子、宰相、乃至他的东宫属官,竟无一人上前劝慰,只是任他在那里失态地宣泄。

    就在萧青梧看得目瞪口呆之际,张九龄率先站了出来。

    他神情复杂地看了眼崩溃的太子,沉沉叹了口气,转向御座,恭敬却难掩沉重地说道:“陛下,太子殿下虽未展露过惊世才华,然秉性仁厚,并无大过,更非暴虐失德之人,恳请陛下为社稷苍生计,从长计议吧。”

    萧青梧在心里啧啧摇头:【九龄大佬,虽然我很崇拜欣赏你,但你这话我严重不认同啊。在这个位置上,无能就是犯罪啊,百姓辛辛苦苦供着他锦衣玉食,难道是为了让他做个混吃等死的富贵闲人吗?他享受了,就该承担,德不配位,必遭天谴啊。】

    张九龄动作微不可查地一滞,他抬眼望去,御座上的天子沉默如磐石,耳畔是太子持续不断、时高时低的绝望哭泣,他的心一点点沉向谷底。

    过了许久,李隆基才缓缓开口:“张卿,暂且退下吧,此事……勿要再提了。”

    未曾发生之事,他该如何决断?又能如何决断?

    说罢,他以手支额,闭上了眼满脸疲惫地靠在御榻上。

    【那李隆基后来有因为冤杀三个儿子感到后悔吗?】萧青梧突然想知道这一点。

    李隆基一动不动,屏息凝神地听着,他也想知道,未来的自己到底后悔了没有?或许,是有的吧……

    【并没有直接的记载表明这一点。】9527客观地陈述,【不过从后续的一系列事情可以看出,他或许有过一丝悔意,最直接的证据就是,李瑛死后,武惠妃便因惊惧交加一病不起,很快薨逝。但李隆基并未如武惠妃所愿封寿王李倡为太子,而是立了年长的李亨。此举完全推翻了武惠妃一派全部的努力,这或许可以解读为,他察觉到了李瑛三人的冤情,因此不愿让构陷者的儿子成为最终的受益者。】

    萧青梧不由地将视线落在李隆基身上,从她的角度望过去,只能看到被御榻遮挡了大半的背影,和一个带着幞头的后脑勺。

    她忽然深刻意识到,李隆基绝非一个简单的昏君或暴君,他是一个极其复杂的矛盾体,一个深谙权术的帝王,同时,也是许多个孩子的父亲。

    尽管这份父爱早已被权力异化,但当三个流淌着自己血脉的孩子饮下鸩酒,断掉最后一口气那一刻,他的心中一定是复杂且充满矛盾的。其中或许有刹那间的悔意,但这种悔意很快就被他的帝王尊严,和日益放纵与自我麻醉的奢靡生活所掩盖。

    她深深叹了口气:【权力啊……不知道该说什么……】

    恰在此时,殿外传来浑厚的钟鼓之声,悠长恢宏,穿透宫墙,宣告着旧岁已逝,新年伊始。

    开元二十二年,正月初一,到了。

    【啊啊啊啊新年到了!!!】萧青梧瞬间兴奋,【新年好新年好!9527新年好!张九龄大佬新年好!贺知章大佬新年好!高力士新年好!李隆基你也新年好!你好我好大家好哈哈!】

    【欢迎来到公元734年,新年快乐,主人。】

    殿内众人那几乎要凝出冰来的脸上,被这串毫无征兆且情绪跳跃巨大的新年祝福冲得微微一滞,以致出现了片刻松动与古怪的茫然。

    【明天需要去拜年吗?还有这里流不流行给红包?】她眼巴巴地期待着,【啊对了,明早是不是有大朝会?不知道能不能带上我嘿嘿~不让去的话给我放一天假出宫玩也行啊。】

    【朝会大概在三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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