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装着电脑的背包紧紧搂在胸前,被吹进来的雨丝糊了一脸。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先被冻死,还是先被雨砸死。
这什么鬼天气。
二月份就电闪雷鸣下暴雨?
郁丛走到校门口,街上已经没什么行人了。他正准备走到梁矜言上次停车的地方,就忽然有一辆黑色轿车在他面前平稳停下。
司机下车后撑起伞绕过来,是个生面孔,但非常恭敬地称呼他“小郁先生”。
“因为外来车辆进不了您学校,所以只能让您多走一段路了,见谅。”
郁丛摆摆手客气回去,就见司机替他打开了后座车门。
他坐进去之后还有点没反应过来,司机也上车后,给他递了干毛巾和水。
郁丛脱掉外套,擦拭脸上的水,僵硬的身体逐渐暖和过来。
他看了眼汽车行驶的方向,问:“咱们这是去哪儿?”
司机沉稳答道:“梁总在附近有一套住处,我送您过去。”
郁丛以为最多是给他订了酒店房间,没想到竟然直接把他接自己房子里。
梁矜言这么善良吗?
这人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在郁应乔手里了?
不过开出几公里,大雨就被他们抛在身后。郁丛回头看,学校上方依然团着厚厚的云,不时有闪电冲破云际。
……敢情这场雨只下给他们学校?
诅咒就连天气也能控制吗?会不会太奇怪了?
另一边。
林声刚处理完烂摊子,还没离开会所,就接到了老板的电话。
梁矜言的声音已经没了惺忪睡意,冷静道:“颜逢君还在你身边吗?”
林声看了一眼沙发上坐着的阴郁男生,不动声色慢慢走出了包厢。
门合上之后才答道:“是的。”
“你让他现在回寝室,就说郁丛被一个学弟缠住了。”
林声一愣,他不理解老板的用意。
出于保险,还是多问了一句:“那我需要跟着吗?”
“不需要,郁丛已经被我接走了,这件事你不用跟任何人说。”
这句话让林声瞬间明白了老板的真实意图,他应下来,但直到挂断电话依然觉得不可思议。
梁总今年三十岁,郁丛和颜逢君都才二十岁,而另外那位学弟只会更年轻。
青春年华已过,却要掺和人家小年轻的事情,还耍心机。
林声无声鄙视了一下老板,推门进包厢,准备让那阴郁小年轻回到学校,跟情敌撞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