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家下人好吃好喝地供着柯乜,过了五个小时还没见到潘唯泽,柯乜还是等不耐烦了。
“潘老,你派自行车去接吗?还是让人徒步从M国走回来,这么慢。”
男人皱着眉,指尖的香烟已经燃了第五根了。
柯乜的烟瘾不大,也就想事情的时候偶尔抽一两根,今天真是等到不耐烦了才抽这么多的。
比起柯乜,潘老脸上的表情就没那么自然了,他扶着拐杖坐在沙发上,五个小时,腿都坐麻了,硬生生是不敢站起来活动活动。
“助理说下飞机了,小柯总你再等等。”
柯乜没再说什么。
过了十分钟,大门传来汽车引擎声。
“老头,你大晚上的叫我回来最好是有天大的事。”
潘唯泽进门的时候语气极不耐烦,虽然他平时对潘老也是这种态度,仗着自己是潘家唯一的继承人就可以横行霸道,连老爷子都不用放在眼里。
柯乜坐在主位,老爷子坐在次位,潘唯泽很难不注意到柯乜的存在。
他看到柯乜就想到昨天掉下悬崖的猫之,先是愣了愣,随后想起这可是他家,柯乜算个屁,说话便又有了底气。
“呦,送外卖送到老爷子这里来了?”
此时潘唯泽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坐在柯乜身边还俨然一副所有人都治不了他的模样。
“对啊,给你送丧葬费来了。”
说着柯乜抄起桌上的烟灰缸直接往潘唯泽头上砸,哐当一声,鲜红的血液沿着头顶往下流。
潘唯泽直接被打傻了,他没想到柯乜居然真的敢动手。
老爷子见状也不顾上腿麻了,一瘸一拐地走到孙子旁边,想要替潘唯泽这个潘家的独苗主持公道。
“柯乜,当着我的面打我孙子,你真当我死了吗?”
潘老爷子护崽心切,这毕竟是他家的独苗苗啊,打坏了潘家就绝后了。
柯乜冷眼扫视着爷孙俩,最后视线落在潘老爷子那张早已布满褶皱的脸,冷哼一声。
“你先问问你的好孙子干了什么好事吧。”
柯乜丝毫不给潘唯泽留下解释的机会,挥了挥手,几个彪形大汉闯了进来,围着潘唯泽把人带上车。
潘老还想上前阻拦,却被保镖一手扯开,推到一旁。
潘唯泽被架着绑进了一辆越野车里。
潘老爷子看着自己孙子当着自己的面被绑走,登时不高兴了,即便再畏惧柯乜背后的柯家,可是这些比起让潘家的后代,一把老骨头也是拼了。
“柯乜,你不要欺人太甚,你没人教,我就让柯启岳好好教教你。”
老爷子气得剁了剁拐杖,叫了司机准备去柯家告柯乜的状。
柯乜摇着头轻啧。
这件事本来还不想让柯启岳跟顾明萱知道的,自己能处理就不想动用柯家的人脉,谁知道这个老爷子这么“聪明”呢,自己去找柯启岳。
潘家等着被整治吧。
柯乜把指尖还没燃完的香烟扔在潘家的名贵地毯上,踩灭了香烟后,男人上了另一辆车跟在前面那辆车去了北昌山。
潘唯泽被连拖带拽地下了越野车,被两个保镖拽着扔了进去,柯乜跟在他们身后全程听着潘唯泽如何以他妈为圆心,以他祖宗十八代为半径,辱骂他全家的。
潘唯泽被扔在禁区最深处的时候,还在不服。
“柯乜,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就敢这么对我,我看你是不想在桐昌市呆了。我爷爷不会放过你的。”
柯乜讲话向来不好听,又爱阴阳怪气。
“呦,都多大了被欺负还只会找爷爷。”
潘唯泽还在骂。
“柯乜,你给老子等着,你看我弄不弄死你。”
嫌吵,柯乜上去又踹了潘唯泽一脚,这一觉踹在刚受伤的脑袋上,潘唯泽太阳穴顿时一阵刺痛,耳边起了耳鸣,立马安静下来了。
“行,我等着。”
柯乜说完就扔下潘唯泽大摇大摆地走了,身后跟着一群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
他很少会借柯家的实力欺负人,这些年在游泳队也是低调到这有国华,林澈和贺明屿知道他是柯启岳跟顾明萱儿子的事情,只不过今天这阵仗,不借他爹的势,不好收场。
到山脚下,柯乜往回看黑漆漆一片的深山,昨天猫之就是在这种环境下呆了一整个晚上,整整十二个小时,今天还没下暴雨,把潘唯泽扔进去已经算仁慈了。
柯乜转头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漆黑一片的丛林里闪过几道红光。
柯乜到家的时候已经不早了,猫之已经洗完澡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