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之郑重其事地宣布自己逮到机会要去捉奸,要替天行道,征恶扬善。
柯乜更好奇了。
“你要捉奸,捉谁的奸?”
反正肯定不是他的,柯乜能发誓自己这十九年来洁身自好,身边连只母文字都没什么,为小猫守身如玉。
“郁子琛!”
猫之一字一顿,咬牙切齿说下这三个字。
渣了她姐妹的男人罪该万死。
这个名字柯乜倒是不意外,郁子琛前些年在圈内也算是独树一帜的情种,可是这今年,自从认识潘唯泽之后,出轨犯科的事情可没少做,不光家底不干净,人也不干净,白瞎了人家姑娘跟了他那么久。
“需要我帮忙吗?”
柯乜开口直言,他向来不掺和猫之的任何选择,除非这件事本身带有一定的危险性。
猫之从床上坐起。
“这种事情你怎么帮忙?你总不能把郁子琛叫来酒店,然后设计让苏曼霓去应邀,最后我带着盛佳楠杀进去吧?”
柯乜语气混不吝的,在计谋坏事的时候他似乎总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怎么不可能?”
在桐昌对付一个郁家,那不是手拿把掐的事情吗?而且正好借郁子琛杀鸡儆猴,让潘唯泽长长记性。
柯乜:“放心吧,这件事交给我。”
猫之点点头,想去柯乜这副混世魔王的样子,她好笑地问柯乜:“柯乜,你是不是经常干坏事啊,不然怎么这么……”
柯乜:……
什么叫他经常干坏事,他顶多就狗仗人势,仗着他爸的势在桐昌收拾几个废物而已,这怎么能叫干坏事,有势不用岂不是可惜了。
“你觉得能在一群恶棍手下救下小猫的人能坏到哪去。”
猫之回想柯乜救下自己的画面,一个富有同情心的人根本就坏不到哪去。
“好吧,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一个人不敢睡。”
猫之抬眸 ,那双略显无辜的小鹿眼就看着站在阳台抽烟的男人,语气黏糊糊的,在撒娇。
“你说想我了我就回去。”
男人吸了口烟,烟圈熏糊了摄像头,夜里,昏暗灯光下,朦胧地印着男人的五官,硬挺的眉峰落下一道阴影,阴影里藏着一对深邃的眸子,看所有人都带着轻佻和漠视,唯独看向猫之的时候,眸光忽闪忽闪,总是藏着少年不易察觉的挑逗。
猫之经不起这样的挑逗,霞晕爬上脸颊,她举着被子挡住自己脸上的羞怯。
“骗子。”
柯乜明明就要去一个月,怎么可能现在就回来。
“那你想让我回去吗?”
男人见猫之已经害羞了仍不肯放过他,继续抛钩子。
猫之语气听上去有点闷。
“不想,你要好好训练,不能想这些事情,不务正业。”
先挑逗的人反而说起理,柯乜还想说什么却被对方挂断了视频。
柯乜背抵着铁质围栏,指尖的火光燃了又燃,少年的心脏跳动地异常快,滚烫的烟蒂落在手背上依旧不被察觉。
火光烧到指节,男人猛地被烫醒,看着地上被燃了半根被自己踩灭的香烟,忽然勾唇浅笑,带着自嘲。
是,猫之说得对,他肮脏,他龌龊,他不务正业,他不想训练了,他想回家亲她。
……
第二天周六,不用上班,猫之约了盛佳楠出去逛街。
两个女孩子出门的基本流程就是逛街,看电影,然后再吃个漂亮饭。
这是一家顶好吃的法式餐厅,是顾明萱推荐的,听说这里的三文鱼塔塔超级好吃。
盛佳楠咬一口,口感鲜嫩丝滑,里面还加了她最喜欢的蛋黄酱,感觉吃一口她此生值得了。
“猫之,好吃的我快流泪了你知道吗?”
盛佳楠无比庆幸自己有一个富婆朋友,不然这么高档的餐厅也就跟郁子琛刚谈恋爱的时候才吃得到。
“喜欢就多吃点。”
猫之对朋友向来不吝啬,尤其是在吃饭上,因为她也是个大馋丫头。
饭吃一半,猫之饮料喝多了去了厕所。
从厕所出来洗手的时候旁边站着一个穿着黑色丝绒长裙的女人,一头墨色长发垂落在腰间,眼尾上挑,红唇更显得咄咄逼人了。
沈若薇站在镜子面前补妆,余光瞥了一眼站在旁边洗手的女人,肆意的红唇轻扯的弧度带着轻蔑。
“你就是猫之?”
女人跟猫之说这话,眼神却不落在她身上,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补妆,很明显,就是来挑事的。
猫之对她当然眼熟了,毕竟每一次自己落难她都在场。
她抽了张抽纸擦了擦手才慢悠悠地回答着。
“嗯呐,你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