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打我?!”
男人捂着被扇得火辣辣的半张脸,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面部扭曲,脸上的麻子堆成小山,怎么看这么恶心。
不少人闻声看过来。
猫之面对这么多人的目光,依旧不卑不亢,丝毫不给潘唯泽面子。
“我打得就是你,我警告你,别再烦我,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说完,女人只留给众人一个帅气的背影。
潘唯泽当众被一个女人扇了一巴掌,面子上过不去,偏偏周围还有这么多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男人愤愤地吼了一嗓子,不顾酒保阻挠从吧台上抄起一瓶香槟往看热闹的人群里砸,咣当一声,不知道砸到哪个倒霉蛋。
潘唯泽从兜里掏出两千块钱现金扔到那人头上,发泄完叼着烟慢悠悠地离开了。
常在这个酒吧混的人都认识潘唯泽,知道他背景硬,遇到今天这种情况,被误伤的人也只能狼狈地捂着鲜血直流的脑袋捡起地上的钱。
权势和财富在这个世界上可以被熔铸成随意改写规则的印鉴。
但没有绝对的权势,因为总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
猫之帅帅离场后才发现不对劲,刚才潘唯泽扯得力度过大了,她的脚踝好像崴到了,一股刺痛感钻入关节。
帅不过三秒的猫之一瘸一拐地去找盛佳楠。
听到潘唯泽在酒吧闹事的盛佳楠想到了去上厕所的猫之,刚想离开位置去找猫之就看到小猫之一瘸一拐地回来了。
盛佳楠伸手扶着她坐在椅子上。
“猫之你怎么样了,潘唯泽为难你了吗?”
猫之拍拍胸脯,很自信地说:“怎么可能,我为难他还差不多。”
情绪一激动,脚碰到吧台了,钻心的痛感袭来,小猫秀气的眉头皱起。
“你脚怎么了?”
猫之哭丧着脸。
“刚才突然被潘唯泽拽了一下,不小心扭到的。”
盛佳楠蹲下去小心地掀开猫之的袜子,漏出的是红肿的一块的纤细脚踝。
“好像挺严重的,现在怎么办,你还走得了路吗,我带你去医院。”
猫之试着站了起来,痛感沿着经脉从脚踝蔓延到全身,猫之气馁坐下,她接受自己不能走的事实了。
盛佳楠属于那种瘦瘦高高的体格,又没锻炼过,对自己的臂力不太自信,怕还没抱起猫之就把人摔地上了。
“要不,叫救护车?”
盛佳楠试探性地问猫之的意见,这是她目前为止能想到最好的解决方法了。
猫之疯狂摇头。
她才不好,就崴了一下,叫救护车不仅浪费救援资源,还丢人。
盛佳楠没招了,只能说出最后一条路。
“实在不行给你男朋友打电话让他过来接你吧。”
她知道猫之最近跟柯乜吵架了,但是眼前这种情况,这是最优的解决办法了。
猫之弱弱叹了口气,做好了挨骂的准备后默默拨通了柯乜的电话。
只一秒,电话被接通了,在嘈杂的音乐声中男人沉稳带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像开了净化一般。
“又闯什么祸了?”
男人反问,爽朗的语调却说着最无奈的话。
猫之声音低低的,很软也很心虚。
“脚扭了,现在走不了了,你过来接我。”
对面沉默了两秒,就当猫之手机拿远准备接受柯乜爹式爱的教育的时候,男人只是轻笑一声打破沉默,然后淡淡地让猫之回头。
小猫错愕的扭过头,撞见穿着宽T恤的男人站在不远处朝自己走来。
猫之反应过来的时候,柯乜已经长臂搂过她的腰肢,把小猫公主抱起来。
“你什么时候来的?”
猫之脸上写着大大的疑惑。
柯乜低头看着他,眸色淡淡的,看上去没什么脾气。
“听到酒吧里传出酒瓶碎掉的声音就进来了。”
猫之皱着眉,不对啊,听到酒瓶碎掉,那就说明柯乜一直在酒吧门口。
“你跟踪我?”
猫之咬着下唇皱着眉质问柯乜。
看在柯乜眼里还挺可爱的。
毕竟美人生气不叫生气,而是叫嗔怒。
“我们要不要先算一下你背着我来这种地方这笔账。”
男人看着她,话语落下后的沉默是死寂的,猫之再也听不到嘈杂的音乐声了,只是往柯乜怀里缩了缩脖子,认输了。
柯乜把猫之带走后,盛佳楠给郁子琛打电话大吵一架。
“郁子琛能不能关管好你朋友,让他不要一直去烦猫之,人家有男朋友了。”
郁子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