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
邪归正了,现在我可是整个国家队最专一的男人,不接受反驳哈。”

    听到这句话,连一直话少的柯乜都忍不住吐槽两句。

    “最专一的渣男还差不多。”

    总之,这顿饭贺思玥吃的很不开心。她知道林澈以前是不好的人,可是他答应自己,他在慢慢改了,她只是想给林澈足够的时间。

    两人吃完饭后已经很晚了,周泽译送猫之到出租屋楼下。

    “谢谢泽译哥送我回家,我先走咯。”

    猫之从副驾驶座上下来,挥挥手要上楼,一道很温柔的力拉住了她的手。

    “等等,猫之我有话想跟你说呢。”

    猫之回头,眼神空洞地看着他。

    “我觉得你是个很特别的女孩,当然不只是因为你长得漂亮,当然也没有说你不漂亮的意思,你很漂亮,工作能力也很强,然后……”

    猫之皱着眉看着说话带着颤音的周泽译,夸了自己半天都没听出他要说什么。

    “就是,我想说。”

    从上学时期到现在,周泽译一直都是被疯狂追求的那一个,这次是他第一次跟女生表白,紧张在所难免。

    手心的汗浸湿猫之的手腕,在闷热的夏日夜晚,黏糊糊的不是很好受。

    猫咪爱干净,猫之登时也听不进周泽译说的话,只想把手抽出来。

    “猫之我……”

    “猫之。”

    男人在口中咀嚼许久的话未出口被另一道冷冽的声线打断了,闷热的夏季,周泽译竟透过猫之身后款款走来那人的眼神看到了冰冷的寒意。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柯乜眼神落在猫之身上,抓过手腕,把人往身后藏。

    周泽译第二次见猫之的哥哥,他总能从对方身上感受到若有似乎的敌意,不过想想当哥哥的最害怕妹妹遇到不好的男人,似乎这些敌意都能解释的清了。

    周泽译想还是应该跟猫之的哥哥打好关系,率先问了好。

    “哥哥你好我是猫之的同事,我们上次见过。”

    柯乜冷眸睨了他一眼,挑眉:“谁是你哥哥,别乱认亲戚。”

    周泽译被说的有些尴尬,下意识挠了挠后脑勺。

    柯乜追着杀。

    “还有,我应该比你小,非要认亲戚的话,你得叫我弟弟。”

    柯乜总是一副不着调的样子,让人看不出他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不过明显他不喜欢周泽译,更不想跟他有过多的交流。

    “今天谢谢你送猫之回来。”

    男人留下一句话,搂过猫之肩膀上楼了。

    周泽译立在原地,他没感觉错,柯乜对他敌意非常大,但他除了跟猫之一起出差散过步和今晚约了猫之一起吃饭,也没别的地方冒犯到他啊。

    周泽译想不明白,开着车走了。

    楼梯上,猫之拍开了柯乜搭在她肩膀上的手,往上迈了两节台阶和柯乜平视。

    小猫心情明显不太美妙。

    “你为什么总针对他。”

    柯乜身上浓烈的敌意连猫之都嗅到了。

    “有吗?”

    男人摊摊手,眼神无辜。

    猫之秀气的眉毛微微拧着,小脸鼓鼓的。

    “怎么没有,你刚才那么凶。”

    柯乜反思了一下自己,他哪里凶了,他明明对谁讲话都这个样子。

    “他想追你,你看不出来吗?”

    柯乜懒得跟猫之再兜圈子了,直截了当地点明了。

    猫之对人类的情感会比较迟钝,回想刚才周泽译的样子,感觉真像柯乜说的那么回事,但是这也不是柯乜不尊重人的理由。

    “他对我挺好的。”

    猫之这句话不假,周泽译人很好,在工作上也帮了猫之很多忙,可是也是这样柯乜就越看周泽译不顺眼。

    “那你喜欢他吗?”

    猫之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只觉得跟周泽译待在一起的时候没什么负担,还挺开心的。

    “应该是喜欢的吧。”

    听到猫之的回答,柯乜沉着的一张脸更黑了,胸腔里被注了醋,酸溜溜的很不是滋味。

    猫之是他养大的小猫,虽然他知道猫之不可能一辈子都待在自己身边,谈恋爱结婚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现在如此正常的事情发生了,柯乜反倒接受不了。

    “随便你,这是你自己的事情。”

    这句话柯乜说的很轻。

    扔下这句话后男人从猫之身边越过,上了楼梯,虽然脚步散漫,但是走的很急。

    猫之不解,怎么说着说着有生气了。

    她真的发现柯乜最近又敏感又爱生气,跟提前进入更年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