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六点,天堪堪亮了一些,猫之就从盖过肩膀的被子里探出头来,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等眼睛适应了面前的强光后,她才扭头看向近在咫尺的柯乜。
柯乜昨天晚上居然没走留下来陪自己睡觉了。
猫之有的时候觉得跟柯乜待在一起,不管做什么都很幸福。
柯乜应该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熟睡的时候眉头紧拧,猫之不喜欢他发愁的样子,伸出手帮柯乜抚平了皱紧的眉头。
感受到温暖的触碰,柯乜的眉头居然真的就舒展开了。
猫之手指还停留在柯乜的脸上,她发现爸爸真实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一个人。
手指从眉头缓缓向下,扫过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又缓缓抚摸到脖子上鼓起的喉结,跟一个小山一样。
猫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才发现她居然没有这个东西,好神奇啊,她又轻轻摸了摸柯乜凸起的喉结。
柯乜似乎是睡死过去了,任凭猫之怎么摸都没有要醒过来的征兆。
猫之玩腻了,手指又回到柯乜的薄唇上,唇形很好看,唇珠饱满,比起上次,柯乜今天的唇就干燥许多,猫之指腹摩挲着淡粉的唇。
见柯乜睡这么熟,小猫突然起了贼心,贴近柯乜,嘟嘴贴上了他的唇,比起上次,猫之明显大胆许多,嘴唇紧紧贴着柯乜的唇有两三分钟,然后学着网上情侣接吻的样子,吮吸了一会。
此时的猫之从耳尖红到了脖颈,她似乎是找到什么好吃的东西,啃咬着柯乜的唇,就在她吻得忘的时候,胳膊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拽住了,猛地一拉,猫之整个人被推到床尾,和柯乜退开一段安全距离。
“爸爸。”
干坏事被发现的猫之无措地搅动着身上病号服的衣摆,红着一张脸还不忘偷偷抬起头看向柯乜。
柯乜看着猫之那张水润的红唇,脑子轰的一声,太阳穴突突直跳,感觉下一秒脑子就要炸开了。
这种情况下,他没办法保持理智地跟猫之攀谈。
男人舌尖抵着口腔,强压住喷涌而出的怒火,然而话语开口,还是忍不住把猫之狠狠训斥一顿。
“你疯了吗?我是你爸 ,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乱|伦,放在以前要被浸猪笼的。”
猫之听不懂什么叫乱|伦,什么叫浸猪笼,她只知道亲吻是爱意的一种表达,她很喜欢爸爸才会亲他的,可是爸爸为什么看上去这么生气。
“爸爸,网上说亲吻是爱意的表达,我很爱你,所以才亲你的。”
猫之压根没有意识到这件事自己错在哪里,面对柯乜的训斥,她不但没有认错,反倒觉得自己委屈极了。
柯乜被气的想骂脏话了,在猫之面前还是压抑住了。
“少看点这种东西,你下次再这样,我就把你扔出去。”
柯乜强压着怒气,掀开被子下了床,然后摔门离开了。
柯乜这些操作属实是把猫之吓到了,当时她毫无征兆地变成人类,给柯乜带了许多麻烦的时候柯乜都没有说要扔掉她,今天柯乜居然因为自己亲了他,就要把自己扔出去。
柯乜也太小气了吧,不就是亲了一下,他至于这么生气吗?
猫之对柯乜的莫名其妙来的气感到不理解,越想越不明白,还把自己想生气了。
他那张嘴是镶嵌金的吗?亲一下还要被赶出家门。
这件事后面就发展成柯乜生猫之的气,猫之也在生柯乜的气。
接下来好几天柯乜都没有再出现过,来照顾猫之的都是护工,偶尔顾明萱跟柯启岳也会带点吃的过来看她。
猫之是一个硬骨头,在吵架这件事情上,柯乜不主动来找自己和好,她是不可能先低头的,更何况这件事情本来就是柯乜的错,她只是想表达爱意,谁知道柯乜这么宝贝他的唇,发了这么大的火,还要把自己赶出去。
猫之越想越生气,出院那天,她没让顾明萱来接自己,而是挑了个柯乜肯定不在家,出去送外卖的时间回家收拾东西。
出院前一天她就跟许洁接了一个B市的重要采访。
许洁还再三问了她确定大病初愈就要去出差吗?
猫之十分确定以及肯定,她现在宁愿去B市出差,去当累死累活的牛马,都不愿意见到柯乜那个小气鬼了。
收拾完东西猫之当天下午就上了飞机。
这段时间内,她没有主动给柯乜发过一句消息,更别说她出院后要去B市出差的事情。
柯乜回家后发现消失的行李箱和衣柜里少了的衣服才料想到自己那天说要把猫之扔出去这句话。
她不会真当真了吧。
柯乜急急忙忙给贺思玥打电话,结果对方只是轻飘飘说了句:“猫之去B市出差啊,她没告诉你吗?”
是的,贺思玥都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