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里,共5张:2张“引煞符”(能短暂引动周围阴煞之气干扰对手)、2张“匿息符”(可隐匿自身气息半个时辰,适合潜行)、1张残破的“血遁符”(似是用了一半,仅能支撑短距离逃生),皆是魔修常用的阴诡符箓。
功法秘籍与玉简被她放在一侧:《噬魂经·残卷》详细记录了骨鞭的运用技巧与噬魂雾的炼制流程,翻到最后几页,还画着聚魂幡的修复图谱;《幻形秘录》则是一卷完整的低阶幻形术,图文并茂地讲解如何模仿他人容貌与气息,甚至标注了配合阴煞石维持伪装的窍门。
两枚玉简更让她心头一震,其中“魔踪玉简”清晰刻着“血影教”的宗门架构,外门执事-内门弟子-核心长老层级分明,里面提及:“外门执事者,执杀戮之役,事劫掠之务,为宗门爪牙;内门弟子则需经‘执事’历练,斩百人、缴三鼎炉方可晋升”,玉简末页还标注着三处外围据点的位置与入门令牌样式;另一枚“厉老魔亲记”的玉简,满是抱怨与算计,开篇便写着:“入血影教第三年,获赐‘煞’字,弃原名‘厉三’——自此世上再无乡野修士厉三,只有外门执事厉煞”,后续提及在宗门内与其他人的资源争斗,以及近期需向宗门上缴“鼎炉”的任务。
许葭禾看完玉简,心中了然,难怪书上总说魔修杀了许多正道宗门的弟子,原来魔教宗门就以杀一定修士的数量来提升在宗门内的地位,所以凡是加入魔教宗门的,大多都不是什么好人,除非这个人想在宗门里当一辈子的底层。许葭禾又忍不住心中腹诽,这年头哪个好人会写日记,看里面记载的内容,这个血影教真是藏着不少龌龊事。
法器与道具堆在最外侧:损坏的聚魂幡虽布满裂痕,但幡面符文仍有微弱灵光,按《噬魂经》的说法,集齐材料便可修复;淬毒短匕的刃口泛着乌光,许葭禾嗅出上面涂的正是腐骨水,与自己所用的同款;3枚魔烟弹,能释放出迷幻黑雾,掩护逃跑;1个刻着锁链纹的锁灵镯,可禁锢练气七层以下修士灵力;还有3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一张是中年修士面容,两张是寻常平民样貌,边缘绣着不易察觉的暗纹,显然是高阶货。旁边的小瓷瓶里装着易容膏,膏体细腻,据说能让伪装更贴合皮肤。
最让许葭禾在意的是那枚青铜身份令牌与兽皮地图。令牌正面刻着“血影教·外门执事·厉煞”,背面嵌着微量阴煞石,触手生寒;泛黄的兽皮地图标注着“黑风谷·藏煞洞”的方位,图上用红线标出了沿途的陷阱,还特意注明“禁制:血纹阵,本命精血可解”,角落处压着一枚黑色玉牌,刻着“厉煞”二字,想来是洞府钥匙。
最后,她拿起一个绣着靡丽花纹的锦盒与一本破旧手记。锦盒里装着几件女修贴身物件,银线绣成的肚兜、嵌着碎珠的发簪,看得许葭禾一阵恶寒;手记则记录着他过往劫掠修士、炼化残魂的经历,字里行间满是残忍。
这个魔修厉煞是自己在修真界杀的第一人,看完他过往的经历,可以说是恶贯满盈、罄竹难书,杀了一个如此邪恶之人,也不算违背自己的道心。许葭禾忍不住默默叹了一口气,也不知往后自己的修仙之路,还会沾染多少这样的血腥之事。
她将所有东西分门别类收进储物袋,随后起身撤去隐匿阵。林间的风依旧带着微凉的湿气,毕竟出了宗门,不知道还会不会遇到其他危险,此地不宜久留。
自离开青云门进入黑市,识海里的鸿蒙命录就没停过更新,此刻地图已精准标出回宗门的路线。许葭禾按图确认方位,只见周遭林木葱郁,晚风吹过,枝叶间漏下细碎的夕阳光影。她当即祭出凌风鸢,足尖一点踏上飞舟,迎着渐沉的暮色,朝着青云门的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