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许葭禾在他的狂笑声中,眼底闪过一丝冷光,毫不犹豫地将手里装着1400颗下品灵石的袋子收进自己的储物袋中。
他手中的骨鞭一扬,直扑许葭禾而来:“找死!小丫头片子,把灵石留下!”等解决了这个练气五层,再去追那练气九层的女修也不迟!
魔修足尖一点,身形如鬼魅般向前掠出数米,就在他即将扑到近前时,眼前突然刮过一阵雾,周遭的草木骤然扭曲,原本的树林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雾气弥漫的石阵,每块石头上都刻着符文,灵气在阵中疯狂翻涌,竟将他的墨黑灵力压制了几分。
“嗯?”魔修脚步一顿,才惊觉自己竟踏入了对方布下的陷阱,方才还在眼前的练气五层的小丫头早已没了踪影。
许葭禾趁他惊觉的间隙施展疾行诀,身影如轻烟般掠出数丈,迅速拉开距离。在这阵法之中,对方看不见自己,而自己却可以看见他。
“哼,区区练气五层的小伎俩,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魔修环视着雾气翻腾的石阵,猩红的眼瞳里满是不屑,“真以为凭这破阵能困得住我?”
话音未落,他猛地从储物袋中拽出一面黑幡——幡面爬满暗红色的符文,一展开便有刺骨阴风呼啸而出。
“聚魂幡,起!”魔修低喝一声,灵力灌注幡中,幡面瞬间鼓胀,数十个模糊的黑影从幡内飘出:他们身形佝偻,周身缠着黑气,正是被炼化的修士残魂,口中发出凄厉的尖啸,直扑向阵中的符文石。
黑影撞上石阵符文的瞬间,阵内灵气剧烈动荡,淡金色的符文光芒骤暗几分。魔修见状冷笑,又催出几分灵力,聚魂幡愈发猩红,更多黑影如潮水般涌出来,疯狂撞击着阵法壁垒,空中传来残魂哀嚎的叫声。
许葭禾藏在阵眼侧方的阴影里,将对方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
不过片刻,阵眼处用来维系运转的下品灵石便灵光骤黯,表面爬满细碎的裂纹,眼看就要崩碎。许葭禾飞快探入储物袋,数枚新的灵石顺着阵眼的凹槽填了进去,阵法的灵光这才勉强稳住几分。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五行聚灵阵根本撑不了多久,说到底还是修为差得太大。许葭禾眉头皱起,手按在阵眼石上,掌心已沁出冷汗。
阵内残魂的哀嚎愈发凄厉,浓郁的怨气如墨汁般弥漫,蚀得她神魂发颤。就在此时,识海猛地一震,鸿蒙命录骤然亮起温润金光,一串梵音缭绕的咒语——“南无阿弥多婆夜……娑婆诃”凭空浮现,往生咒的念诵法门如本能般印入脑海。
“南无阿弥多婆夜……”许葭禾张口,清越的咒音穿透雾霭。话音落时,识海金光暴涨,直冲阵中的黑影。那些凶戾的残魂触到金光,周身黑气瞬间消融,佝偻的身形变得透明,最终化作点点灵光消散——往生咒的净化之力,竟直接渡化了这些被炼化的怨魂。
魔修脸色骤变,聚魂幡猛地震颤起来。这些残魂本是他以邪术炼化的力量,与他神魂相连,此刻被往生咒强行净化,反噬之力顺着幡面直钻入他的经脉。他闷哼一声,喷出一口黑血,猩红的眼瞳瞬间黯淡几分,周身暴涨的灵力也乱了章法。
他捂着胸口踉跄后退,猩红的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怨毒:“这小贱人,竟会佛门净化咒!”
他猛地将聚魂幡往地上一插,试图强行稳住与残魂的联系,可幡面早已失去之前的猩红,只剩几缕黑气在苟延残喘,一碰触到空中未散的金光,便滋滋作响地消融。
许葭禾趁势掐动法诀,将新的灵石尽数灌入阵眼。五行聚灵阵的符文骤然亮起,五道灵光化作锁链,趁魔修受反噬分神的间隙,狠狠缠上他的四肢。
魔修怒喝着挥鞭欲扯断锁链,可经脉里的反噬之力如针般扎刺痛,每动一下,胸口就翻涌得更厉害,骨鞭挥到半空竟失了准头,重重砸在石阵上,只溅起几片碎石。
“禁术药效本就快过了,现在又遭反噬,看你还能撑多久!”许葭禾的声音从雾中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催动往生咒几乎耗空了她的灵力,可眼下正是反击的良机。
她摸出最后几枚裂风针,借着阵法灵气掩护,指尖一弹,银针裹着淡淡的金光,直扑魔修眉心的命门。
魔修察觉危机,慌忙侧身躲闪,银针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却还是划破一道血口。更让他心惊的是,伤口触到空中的金光,竟泛起灼烧般的刺痛,连灵力都无法轻易愈合。他终于慌了神,之前的狂傲早已消散,只剩被算计的暴怒与不安:“小杂种,今日若让你活着离开,我便不姓厉!”话虽狠厉,他却悄悄将手摸向储物袋,显然是想寻机会破阵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