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改秘籍
淡粉,明明是素面朝天,却凭着这双灵动的眼睛和满身未褪的青涩,透出股说不出的娇憨可爱,倒像只刚从林间跑出来的小鹿。

    嗯,这样看,就顺眼多了。云鹤忍不住在内心揶揄起钟离月来,没想到师弟喜欢这种类型,难怪以前让他看那些妖艳美人,他眼睛都不眨一下。

    打死钟离月都想不到,他现在居然在云鹤满是废料的脑子里,成了这么个货色。

    许葭禾还在愣神,云鹤就拽着她拐进一条岔路,指着前面爬满野藤的院子:“看,那就是咱们的‘醉仙院’,以后你住东厢房,我住西厢房,中间的酒窖……”

    话音未落,院门 “吱呀” 开了道缝,滚出个空酒坛,擦着许葭禾的脚踝砸在地上,酒香混着霉味扑面而来。

    许葭禾看着云鹤眨了眨眼睛。

    云鹤尴尬地咳了一声,手在背后挠了挠,“嗯,师父的院子是乱了点……”他忽然又挺了挺腰,双手往身后一背,下巴微扬,一脸正经道:“这修仙之人嘛,讲究的就是个随心所欲,不拘小节!”

    “哦……”许葭禾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将手上的糖葫芦塞进嘴里。

    云鹤抬脚向院内走去,袖口扫过门边一根横放的木杆,杆上挂着的三四个空酒囊“哗啦”一声掉下来,砸在他脚边。云鹤干咳两声,若无其事地抬脚跨过去:“……走,先带你看看西厢房的酒窖,哦不,是你的东厢房。”

    他刚跨进院门,指尖已悄悄捻了个诀,一旁那只半埋在落叶里的酒坛突然离地而起,“嗖”地飞到他手中。

    他拧开泥封仰头就灌,喉结急促滚动,酒液顺着下颌线往下淌,沾湿了衣襟也毫不在意。不过片刻,半坛酒见了底,他随手将空坛往后一抛,酒坛“哐当”砸进柴堆,溅起几片木屑。

    许葭禾站在原地没动,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酒鬼操作”,原来自己的师父竟然是副德性。

    而玉衡峰顶,钟离月看着水镜里云鹤正手忙脚乱地给许葭禾演示 “如何用灵力劈柴”,劈到第三下时,斧头直接飞进了酒窖。

    他低声嗤笑,云鹤这副醉醺醺的模样,连自己的剑招都记不全,还想教出什么像样的徒弟?让这丫头跟着他混,别说引气入体,怕是连最基础的吐纳诀都学不扎实。

    也好,他指尖敲击着桌面,水镜里云鹤劈飞斧头的狼狈样映在眸中,愈发觉得这步棋走得绝妙。

    一个不靠谱的师父,加上她那点微末道行,难成气候,仙途上的坎坎坷坷,自然能磨掉她所有不该有的念想。

    第二日,天光大亮。许葭禾已经蹲在院子里,把《基础吐纳诀》翻得卷了边。

    如今许葭禾已经换上了一身青灰色的入门弟子服,脑后梳着宗门统一的发髻,用根青灰色发带松松地系着,发带末端随动作轻轻晃悠。腰间还别着个巴掌大小的褐色储物袋,她尚未引气入体,眼下无法打开。

    “看好了,” 云鹤翘着二郎腿坐在一边的门槛上,手里抛着个空酒葫芦,嘴里念叨着:“修仙第一步,引气入体。气沉丹田凝真气,灵台清明引灵息。不过这快慢深浅,就得看各人的根骨了。单灵根快如飞,五灵根慢如龟。单灵根的闭眼就能成,像你这种五灵根……” 他咂咂嘴,“跟用漏勺舀水似的,能成算你命大。”

    许葭禾没说话,仍盯着书页上的运气路线,指尖跟着在空中比划。她知道师父说的是实话,灵根有别,资质天定,可眼下才只是修仙的第一步,就算人人都说五灵根是最差的资质,她也绝不会轻言放弃的。

    指尖停在半空,气路已记熟,她抬眼看向云鹤,声音平静:“师父,我回房打坐试试。”

    云鹤正用酒葫芦挡着阳光晃悠,闻言“唔”了一声,没抬头。

    许葭禾转身回房,关上门,盘腿坐上蒲团,闭眼凝神,试着引气入体。

    还没撑到半个时辰,双腿就麻得像灌了铅,肚子也咕咕叫起来,许葭禾没办法,只好起身吃了些干粮,重新盘腿打坐,可她总忍不住走神,一会儿想窗外的竹影,一会儿又记挂着明日的活计,这天终究是连半分炁感也没摸着。

    第二天,许葭禾特地先吃饱了饭,又把蒲团挪到墙角挡着风。这次总算沉下心,按照书上的轨迹,让意念顺着经脉慢慢走。可丹田依旧空荡荡的,像口枯井,半点回响也无。

    第三天,她一坐蒲团,入静竟比前两日快得多。闭眼不久,眼前浮起细碎微光,跟着便有青、黄、白、红、黑五色灵气丝丝渗入。青带草木气,黄裹土腥,白泛金锐,红含暖意,黑透清寒。灵气顺气路游走两圈,齐齐汇入丹田,那处突然 “嗡” 地一声,像揣了颗滚热的珠子。

    许葭禾只觉周身毛孔尽数张开,先前游走的五色灵气骤然提速,在经脉中奔涌如潮,每一次冲刷都让筋骨泛起酥麻的痒意。

    蓦地,她头顶腾起一团朦胧光晕,青黄白红黑五色灵光在光晕中流转不定,恰似天地初开时的混沌气象。灵气奔涌至极致,猛地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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