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凛……你对我好一点……可以吗?”
“再信我一点……行吗?”
“我真的……好疼……”
“好!好!好!”江凛连连答应,抱得更紧,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他看,“以后只对你好!只信你!昭昭,对不起……让你疼了……”
过了好久,温昭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他轻轻推开江凛一些,看着他红肿的脸和哭得乱七八糟的样子,忽然轻声说:
“我……其实……老师讲课的内容……我都记住了。”
“你觉得……我可能是不会吗?”
“只是……我不想罢了。”
他的语气很平淡,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再次击中了江凛。原来他的恍惚,他的成绩下滑,都是他自我放逐和惩罚的一种方式。
“昭昭……”江凛心疼得无以复加。
温昭却忽然抬起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破裂的嘴角,然后仰起头,主动在那片伤痕上印下了一个极其轻柔的、带着泪咸味的吻。
一触即分。
温昭看着他瞬间呆住的样子,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淡的、却真实存在的、带着点狡黠和脆弱坚强的笑意:
“江凛……要想让我原谅你……”
“你就得……辛苦一点咯!”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落在两人身上,仿佛终于驱散了一丝持续已久的阴霾。
裂痕仍在,痛苦未消。
但至少,微光已现,希望重燃。
—》》》—
这一周,江凛过得像一场小心翼翼的美梦。学校、温昭家、自己家三点一线,所有课余时间几乎都耗在了那栋别墅里。
程丽雅回了北京处理工作,温栋阳长期出差,家里只剩下保姆宋阿姨和需要照顾的温昭。这无形中为江凛提供了绝佳的机会。
他不再是那个只能远远守望的偷窥者,而是可以正大光明地登堂入室,笨拙却又极其用心地参与进温昭的生活。
他会记得医生叮嘱的饮食禁忌,变着花样让宋阿姨做温昭能吃且可能有点胃口的东西。他会耐心地陪着温昭在花园里晒太阳,哪怕只是沉默地坐着,也觉得无比满足。他会搜罗来各种有趣的、舒缓的电影或纪录片,安静地陪温昭看,观察着他的情绪反应。他甚至学会了如何更轻柔地给温昭手腕上还未完全愈合的烫伤换药。
他的目光几乎时时刻刻都黏在温昭身上,里面盛满了失而复得的珍惜、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和依旧无法完全消散的愧疚。他渴望触碰,渴望亲近,但每一次蠢蠢欲动,都会被强大的自制力和那份“不敢”强行压下。
他怕。怕任何一点过界的举动,都会惊扰到这来之不易的缓和,都会让他想起那些不好的回忆。
直到那天晚上。
宋阿姨已经休息了。别墅里很安静,只有客厅暖黄的落地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温昭窝在沙发里,身上盖着薄毯,看着一部节奏缓慢的老电影,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柔和又安静。
江凛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目光不受控制地流连在温昭微微开启的唇瓣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的渴望几乎要溢出胸膛。
就在这时,温昭忽然转过头,清澈的目光直直地看向他,仿佛看穿了他所有压抑的念头。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惊雷一样炸在江凛耳边:
“想亲就亲,别忍着。”
江凛猛地愣住,脸颊瞬间爆红,像是被抓包的小偷,慌乱地移开视线:“我……没有……你还没……”他想说“你还没原谅我”,不敢僭越。
温昭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诱惑,没有玩笑,只有一种近乎坦然的平静。他轻声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亲我,和我原没原谅你,没有关系。”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江凛苦苦压抑的所有闸门!
没有关系!
这意味着他可以触碰他!可以亲吻他!可以表达那几乎要将他淹没的爱意和渴望!
理智的弦瞬间崩断!
江凛猛地站起身,几乎是扑了过去,将温昭牢牢困在沙发和自己身体之间,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再是之前的温柔试探或小心翼翼,而是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猛烈爆发,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望和侵占性,凶猛地掠夺着他的呼吸,吞噬着他所有的呜咽。
“唔……”温昭被动地承受着这个过于激烈的吻,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沙发套。
江凛像是濒死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甘泉,不知餍足地汲取着他的气息,吻从他的唇瓣蔓延到下巴,再到脆弱的脖颈,留下湿润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