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然融化的冰壳 》
    周一清晨的阳光刚爬上训练室的窗台,马嘉祺就看到了靠在墙角的那把黑伞。伞柄上的晴天娃娃被风吹得轻轻摇晃,蓝白相间的布料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个藏在角落的秘密。

    “马哥,看什么呢?”刘耀文端着早餐走进来,顺着他的目光看到那把伞,突然笑了,“这不是那天给知夏妹妹的伞吗?怎么挂了个小娃娃?”

    马嘉祺伸手把晴天娃娃摘下来,指尖触到布料上细密的针脚,心里泛起一阵暖意:“她昨天还回来的。”

    “啧,”丁程鑫凑过来看了看,“这手艺不错啊,小夏妹妹还会做手工?以前怎么没发现。”

    宋亚轩扒着马嘉祺的胳膊探头看:“是不是代表我们关系缓和了?她上周连我的微信消息都只回工作表情呢。”

    提到这个,训练室里的气氛又淡了些。自从苏知夏开始刻意保持距离,团队里总像少了点什么。以前她会带着零食来探班,会在他们练舞累的时候递上冰水,会记得每个人的小习惯——马嘉祺不爱喝太甜的饮料,丁程鑫喜欢草莓味的一切,刘耀文总忘带发带……这些细碎的温暖,突然抽离后,才让人觉得格外空落。

    “别多想了,”马嘉祺把晴天娃娃重新挂回伞柄,“先训练吧,上午张姐要来看进度。”

    话虽如此,他练舞时却总忍不住走神。那个雨天里苏知夏泛红的眼眶,递伞时犹豫的指尖,还有消息里那个小小的太阳表情,在他脑海里反复闪现。他知道她在努力遵守规则,却也在悄悄传递着善意,就像这个晴天娃娃,藏着说不出口的在意。

    下午三点,苏知夏抱着一摞物料表走进练习生休息室。策划部临时加了个任务,让她统计各练习生的服装尺寸,为下个月的联合舞台做准备。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争执声。

    “我都说了这个动作我做不了!”一个穿着练习服的男生把水瓶摔在地上,“你们非要改动作,我练了三个月的肌肉记忆全乱了!”

    “可是导演说原版动作太危险,必须改!”另一个男生皱着眉反驳,“大家都在重新练,就你特殊?”

    苏知夏站在门口进退两难,正想等他们吵完再进去,就见那个发脾气的男生猛地转身,胳膊肘正好撞在她怀里的文件夹上。纸张散落一地,最上面的尺寸表被他踩了个脚印。

    “对不起!”男生愣了一下,语气缓和了些,却还是带着火气,“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苏知夏蹲下身捡文件,手指刚碰到那张被踩脏的表格,就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怎么了?”马嘉祺和丁程鑫从走廊经过,看到这一幕快步走过来。

    马嘉祺没说话,蹲下身帮她捡文件,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两人都顿了一下,又迅速移开。丁程鑫则看向那个练习生,语气带着前辈的温和:“遇到困难可以一起解决,吵架解决不了问题。”

    那个男生看到他们,气焰瞬间降了下去,低着头说:“丁哥,马哥,我们是在为舞台动作吵架……”

    “我知道你们急着出成果,”马嘉祺把捡好的文件递给苏知夏,目光转向练习生们,“但改动作不是坏事,安全第一。如果有难点,我们可以帮你们看看。”

    苏知夏抱着文件站在一旁,看着马嘉祺耐心地给练习生们讲动作细节,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侧脸的线条柔和又认真。她突然想起刚入职时,自己总在工作上犯错,是他一次次帮她解围,说“慢慢来,你还小,多学几次就会了”。

    “知夏,”丁程鑫突然转头叫她,“你统计完尺寸表别急着走,等下一起去吃晚饭?策划部的王姐说附近新开了家麻辣烫,味道不错。”

    苏知夏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想拒绝,却看到丁程鑫眼里带着期待的笑意,马嘉祺也在旁边看着她,目光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鼓励。她攥了攥文件夹,轻声说:“好,不过我请你们吧,上次借伞还没道谢。”

    这是近一个月来,她第一次答应非工作性质的邀约。丁程鑫眼睛一亮,拍了下手:“那可说定了!”

    统计尺寸表的过程比预想中顺利。或许是马嘉祺和丁程鑫在的缘故,练习生们都很配合,连刚才发脾气的男生都主动跟她道了歉。苏知夏看着表格上整齐的字迹,心里那层坚硬的冰壳,好像悄悄裂开了一条缝。

    傍晚的麻辣烫店里人声鼎沸,热气腾腾的汤锅里飘着诱人的香气。苏知夏捧着碗小口喝汤,听丁程鑫讲他们刚出道时的趣事,偶尔被逗得弯起嘴角,眼里的疏离淡了许多。

    “你以前很爱吃麻辣烫的,”刘耀文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手里还提着两杯奶茶,“上次在公司楼下看到你买,还说要加双倍芝士奶盖。”

    苏知夏接过奶茶的手顿了顿,没想到他连这种小事都记得。她小声说:“是挺喜欢的,就是最近忙,没怎么吃。”

    “忙也得按时吃饭啊,”马嘉祺把刚煮好的鱼丸夹到她碗里,“你还在长身体,总吃外卖对胃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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