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怀
酒消愁,你跟我说就是的。”林逢知抽噎道:“你怎么知道我想借酒消愁?”她眼睛泛起红血丝看向沈怀远,生气的瞪了他一眼。

    沈怀远和林逢知一样倚着,喝了一口自己的酒。沈怀远转头和她四目相对,轻嗤道:“很难猜吗?”林逢知抽出一张,将眼泪擦掉,有些无语。

    林逢知不愿藏在心中,眼中的悲寒浮现,“你说他这么一个开朗的人为什么会得抑郁症自杀呢?”说话的缝隙间沈怀远将酒瓶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咬着刚刚翻出来的泡泡糖。林逢知撇了他一眼,“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喂!”

    沈怀远点点头,一就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清淡,“听了啊。你如果是因为这个而纠结其实根本没必要。你重新回来不就是为了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吗?这不是还没发生呢。”林逢知说:“我知道,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这个...”沈怀远点了点她的脑门,无奈说:“你啊,每次都会揪着一个问题不放。想开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以后他遇到什么问题你就对症下药就是的。我相信这个问题难不到你吧。”

    俗话说的好,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林逢知细细的琢磨了一下沈怀远说的,如醍醐灌顶般清醒。林逢知兴奋地点点头,“是耶,既然命运都让我早早认识他,那我还怕什么!我去阻止他便还来得及。”林逢知拍了拍沈怀远的肩,语重声沉的点点头,十分肯定,“沈老师,我宣布你才是我人生道路上最重要的导师。”说完,包中铃声刚好响起,林逢知从口袋中将电话手表拿出来,点击接通。“知知我看你去的有点久了,你是找不到了吗?”电话那边传来吴女士关切的询问。林逢知立刻变回小孩,说:“没有吴阿姨,我在桥上了,马上下来。”吴女士回道:“哦哦,那就好,你爸妈他们马上就要到了哦!”言毕,挂断电话。林逢知挥挥手和沈怀远说:“谢谢今天沈老师的教导,那我先走了,拜拜!”说完她就小跑走了。

    沈怀远轻笑着摇摇头,看着坐在下面的周意屿他们,叹了一口气,“人总是这样,一个很简单的道理,若深陷其间便无可自拔。总需要人坚定无数次告诉对方这个道理,可能才会明白。幸好知知从小就听得进去,若是个执着倔强的人,怕是只有经历无数次身心折磨后才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