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响。陈迟砚望着自己夹烟的手指,忽然觉得胸口那块淤堵的地方松动了一些。
「陈迟砚:偶尔。」
「杨只只:陈医生,你知道吗?你每次回短句的时候,都像在写病历」
他盯着这句话看了几秒,突然很轻地笑了一声。
只只又发来一条:
「对了!我今天看到陈医生发表在《骨科临床》上的论文,那个关于微创固定的案例太厉害了!」
他微微挑眉——这本专业期刊,连很多住院医师都懒得细读。
「陈迟砚:你看得懂?」
「杨只只:当然!虽然有些术语要查词典...」
夜更深了。陈迟砚靠在床头,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微微放松的眉眼。他们从论文聊到只只的实习计划,又从医学院的趣事聊到滨南最难吃的食堂。
不知不觉,窗外的天色已经泛青。
陈迟砚看了眼时间——02:27。他该睡了,明天还有两台手术。
「陈迟砚:不早了。」
「杨只只:晚安,早点休息陈医生~」
他望着那个对面发来的消息,突然又举起手机,对着窗台拍了张照——这次是刻意的角度,手更清楚,烟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灰白的滤嘴,微微泛黄的指尖,月光在腕表表面投下一道细长的光。
发送。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