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动不动。
陈灿这才发觉,周途是又发烧了,浑身烫得要命。他急得不行,起身预备打120,被周途攥住手腕。
对方声音低哑,带着鼻音,“我不去。”
“那怎么行?你烧得很厉害!”陈灿心急如焚,替周途把被子掖好,试图劝他,对方却显然一句也不打算听。
比起刚刚的失控,周途这会儿显得平静得多,尽管有可能是因为发烧而变得没精打采,他看向陈灿,低声说:“你不答应跟我回去,我就不去医院。”
“最好把我烧成傻子,这样就不会知道我是被你抛弃的了。”
说这些时,周途感觉浑身没力气,虚弱得厉害,却仍然强撑着,解释了一直以来被陈灿误解的事情:
“之前我妈找你来,并不是为了生下一个孩子,就离开的。”
当时周母也是经过多番寻找才敲定陈灿,若不是在多日观察觉得这个孩子不错,怎么可能贸然地将人从乡下接来。
在陈灿来家的前一天,周母还刻意叮嘱周途,要对别人好点等等等等,只可惜那时他对眼前的人没有一丝一毫的好感,而陈灿老实淳朴的模样也更加让他讨厌。
谁也想不到,几个月后,周途会不眠不休地寻找陈灿的下落,毫不犹豫地展现自己最狼狈、最隐秘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