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开就好了,但老师没教我说不开怎么办^^……
对鼬的身体压迫太大了,大脑和眼睛长期储存着阴性查克拉,导致身体也开始有许多并发症,而他的眼睛已经接近失明了。”

    “你就说能不能治吧。”优冬作为甲方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大蛇丸呵呵呵的笑,“不要那么心急,宇智波优冬,我可没说我不能治。”

    “刚好你给的那个东西我也研究出一点有趣的产品,”他金色的竖瞳盯着优冬,“你不会刚好就有这个打算吧,把这个东西无害化后用到宇智波身上,”

    “你知道的事情真多啊,狡猾的宇智波优冬。”

    呵,优冬露出了一副资本家的嘴脸,“我就白嫖,怎么,打死我?”

    大蛇丸当然打不死优冬,他跳过了这个话题。

    最后大蛇丸敲定了治疗方案,他先确认宇智波鼬的身体的基本情况,做了简单的治疗,然后用一点点白绝提取的鲜榨原液做了皮试,“这三天没问题的话就慢慢加大剂量吧。”

    “说不定还能辅助身体治疗康复。”

    大蛇丸从优冬那里直接拿走了去了头的白绝,有了大量实验素材的他又进了自己心爱的实验室。

    至于宇智波鼬其他调理身体等方面大蛇丸直接丢给了药师兜。

    几天后宇智波鼬醒了,但他第一眼见到的人却不是自己的弟弟。

    “早上好啊,嗯,应该是早上吧?无所谓了,”优冬把熬了两天两夜的佐助赶去睡觉后自己当成了宇智波鼬的陪床人员,他放下手里的亲热天堂,

    “现在感觉如何?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试图动起自己的身体却失败了,他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我被下药了?被佐助?

    “是我建议的哦,毕竟你是一个不会听劝的人,”优冬单手支撑着下巴,“不会伤到你身体的,毕竟是很珍贵的药啦。”

    “佐助......佐助呢?”宇智波鼬的声音有些沙哑。

    这对兄弟还真是眼里只有彼此啊,翻了白眼的优冬重新拿起了书,“他被我赶去睡觉了,不过睡半天他又会跑过来,你就等着吧。 ”

    *

    枯燥的时间里只有点滴发出声音,中间药师兜进来换了一次药,优冬看完最新的亲热天堂把书收了起来,很无聊,毕竟陪床就是一个大部分时间里坐在床边保持待机的装饰品。

    不出所料,优冬看着过了六个小时又过来的佐助对他发出了谴责的目光,心虚的佐助移开了视线,因为除去清洁吃饭外,他确实没怎么睡。

    而优冬希望他们两个人每天可以保证八小时的睡眠时间。

    “你坐这吧,”优冬无奈叹气,还是没对佐助的行为说什么,“我出去了。”

    病房里只剩下两个相顾无言的宇智波兄弟,灭族是一条横跨在他们之间巨大的深渊,佐助和鼬回不到从前,兄弟之间没有亲密无间的感情,也做不到纯粹的憎恨。

    躺在病床上的鼬先开口,“抱歉......佐助”

    在知晓佐助知道了真相那一刻,他瞬间慌了神。明明在另一个宇智波带着佐助脱离木叶时,他就隐隐有所察觉。

    但当自己的弟弟找到自己,当着面质问他时,宇智波鼬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恐惧。

    我并不想让你陷入如此反复无常的现实中,但是,造成现在一切后果的人就是我自己。

    他闭上眼睛回想着自己拿起刀后,只剩下罪恶的后半生,只有你,我的弟弟,我这个没用的哥哥只祈求你能活下来,佐助。

    “我希望”

    “闭嘴,宇智波鼬,”佐助被一心撞南墙不回头的鼬气得瞪出来写轮眼,语气冷漠,“如果你还是只想说这些的话,那我们之间就没什么好聊的。”

    两个兄弟之间再也没有其他的交流,蹲在门口的优冬扶额,他觉得这种事情只能由他们兄弟之间自己说开。

    优冬叹气,这可真是一笔乱账,他也没遇到过这种事情啊。

    当初的实弥对玄弥凶归凶,但杀鬼就是一份会丢掉性命的工作,十个人出任务回来一个人,要不是因为我只有一个人,我估计也不会去做这个工作。

    优冬只能两人独处的时候和佐助贴贴,多抱抱对方,佐助的脸埋在优冬的肩膀上,说话的气流暖暖的拂过他的皮肤,“我更多是在生气,优冬,生哥哥的气,更生自己的气,”

    佐助的表情被他自己藏进了优冬的怀抱里,沉默很久后,他小声,

    “......还有一点点,难过。”

    优冬抱紧了怀里的佐助,他们像十三岁那时一样,互相支撑着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