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系统的尖叫快要把她耳膜都震破了,穿透力直冲天灵盖。
她拜了拜手,笑得有些勉强:“那太危险了,我有些怕死,就不去了。”
“不过你可以留一些人守着我,要是情况不对,你就叫他们把我杀了。”
“好。”
三七没有犹豫,拿起剑转身就走了。
江稚鱼还蹲在屋檐下仔细地给小炉子扇着风,不一会,三个穿着夜行衣的人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走廊的尽头,快步守在了江稚鱼身边。
系统:【你看看你看看,你看看这群人拿着刀就在你跟前了!我就说这里危险吧,刚刚还跟你蹲着一起好姐姐好妹妹地煎药聊天,现在就叫人拿着刀砍你!】
江稚鱼:【……】
她尽力安慰着系统:【人家带着人去冒险,你给我开挂,现在我整个人除了奇怪就是诡异,万一我是个坏人呢?你理解理解。】
算起来,江稚鱼已经有两三日没有休息过了,加上高强度的体力活动,虽然强打起了精神,但她言语间恹恹的气息却是藏不住的。
系统有些恼了:【她这人不是挺多的吗?你喊俩来煎药,你感觉去睡觉呗!】
【你看看你眼圈黑的,成大熊猫了都!去去去,听哥的,睡觉去了!】
湿冷风包裹着水汽,吹动了檐角的铜铃,铃铃铃地响。带着铃声的风吹的她鼻尖痒痒的,喷嚏堵在鼻尖打不出来,江稚鱼难受地吸了吸鼻子,模仿着打喷嚏的动作。
阿嚏——
鼻尖终于舒畅了!意识中系统絮絮叨叨的声音却变得模糊,她左右摇摆着,眼睛里的东西越变越小。
扑通地一声,江稚鱼连人带着凳子往侧边倒去了。
最后的最后,她只听见系统着急但不知道在说什么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