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关系,她空间里有笔纸啊!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江稚鱼一边被这个死巨人勒的脸红脖子粗的,一边在空间里画着图。
真像陆离所说,这些人之间没有任何的交流,一路寂静。在眼前出现一丝强光的那一刻,她的地图也画出来了。
还没等她再看一眼地图,后脑勺就被人扎了一针,熟悉的疲惫感传来,她再一次失去了意识。
江稚鱼:好一个暗黑容嬷嬷!
……
再次醒来,熟悉的酸胀感又如潮水般袭来。这次不止是脖子,而是全身都像被人打过。
陆离在她旁边,看起来是梳洗过,换上了透透的纱衣。睁着眼睛看着她,看来是醒的比她早。
江稚鱼一看,自己也换上了同款衣服。这个房间像是石头做的,地板和墙面都是大石材质,皮肤贴在地板上,寒气不断地往骨头里钻。
她现在顾不了这么多,从空间里拿了个白色小药丸吞了,恢复了一些力气后才往陆离那边蛄蛹。
“快把这个吃了,”江稚鱼掌心放着一粒跟她刚吃的一样的药丸,“这个能缓解你身上的伤,解刚刚的药性。”
陆离没有犹豫,叼起她手里的药丸就吞下了。
刚刚在房间里的她只扎了个高马尾,像是一位英气的将军,如今梳洗一番,胭脂晕染,娇艳欲滴,一双锐利的眉眼,更是显得不凡。
湿热的双唇扫过,带着急促的呼吸在她掌心落下,江稚鱼全身像是被电到了一样,大脑只有一个想法:
这位美女好香啊!
想她两辈子没有近距离接触过美女的人哪受得了这样啊!
陆离也不知道江稚鱼脸怎么突然变得通红,不由地问了一句:“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江稚鱼猛地清醒过来,眼神到处乱瞟着,打着哈哈:“哈哈没事,这破地方空气不流通有点闷!”
“话说,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姐姐可以告诉我吗?”
“陆离,离开的离。”
“好的,陆离姐姐,我叫胡沐瑶,你叫我瑶瑶就行了。”
“现在药效还没起来,要等上半个时辰。现在我们会被送去哪里还不清楚,一会我们见机行事,你平时用什么兵器顺手,我给你找一把!”
江稚鱼说的随意,但语气不似作假,陆离虽然不信她能凭空变出一把兵器,但还是告诉了她:“我善剑。”
“好。”
江稚鱼回空间一看,空间里有十几把剑,质量不一。再看一眼预计要用的东西,她心里默默计算了好几种方案,等到心里都有数之后才睁开眼睛。
现在方案里最好的情况是她们被卖到大户人家里,使个障眼法就能出来,最坏的是被卖到另一个戒备森严的地方挖心挖肺。
江稚鱼决定问问这美女的水平。
“陆姐姐,你的剑术,可以做到以一敌三吗?”
“可。”
“一敌五呢?”
“可。”
“好的好的。”看来是个高手了。
能这样就够了。
药效渐渐起来,她们都稍稍恢复了一些力气。
房间里点了灯,她们现在都躺在石板上,入口是一个石门,左边是一个大池子,池子旁边是个简陋的梳妆台。刚刚她们应该就是在这里被梳洗过。
梳妆台旁有一个石桌,石桌上似乎放着什么。
江稚鱼和陆离搀着一起过去看了一眼,这是一份很很长的名单,都是女子名录,纸张抬头写了两个大字:
“兽奴。”
“这是什么?”
陆离抬眸看了她一眼,确实不像是江湖儿女,不知道这些也正常。
“大晟近年盛行兽赌,将人与野兽同放一场相杀,人兽押注,通常兽的赔付是压人的十倍。兽奴会被关进笼子里丢入打斗场,作为在这场打斗结束后奖励给胜出的一方。”
陆离气的手抖:“以前还是用动物作为兽奴的,这些人,这些人竟然用活生生的人作为兽奴!”
“畜生!”
来看这种残暴血腥赌局的人也都不会是什么好人,看着美人被撕碎凌辱更能激发他们心中的恶和野性,刺激他们的神经以推动他们下注牟利。
江稚鱼扶住她的手:“陆姐姐,我们还有机会,我们还有机会把她们救出去!”
“你知道这种地方是什么情况吗?”
在江稚鱼在空间拿出笔纸准备画兽场情况图的那一刻,陆离才真正相信她真的能凭空给她变出一把剑出来。
身体的力气在一点点恢复,身上的伤口也在以一种奇迹般的速度愈合,经历了一次又一次地逃跑和酷刑,她原本是要放弃的。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她就是死也不要被这些人带去做肮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