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都府(5)
   “嗯……”

    端木伶随意地掀了掀眼皮,扫了江稚鱼一眼,随后笑吟吟地给她理了理衣领,说:“记得藏好。”

    “好嘞!”哈哈,美女关心她 。

    这是心里有她。

    好害羞啊。

    ……

    刚准备出门,前院的侍卫就偷偷过来了。

    这是小赵,昨天采买的东西就是和他交接的,江稚鱼收买了他,只让他留意听一下昨天的案子。

    他说了一大堆没有逻辑含糊其辞的话,简单意思就是现在大家怀疑人是镇北王余孽杀的。

    江稚鱼觉得有可能,但是可能性不大。

    镇北王恨皇帝杀皇城的官员就算了,兄长与镇北王素无来往,冀州的人也被杀了就说不通。

    何况镇北王和魏扶砚是有深仇的,以魏扶砚的性格,有余党没有肃清的可能性无限趋于零。

    大晟官员惨死,一般不直接交由大理寺审管,而是直接由刑部接管,皇城派委官员惨死异地,更是大案,太守直接把尸体留在府衙,这不对吧?

    皇城和冀州官员相继被杀,死相还这么难看,开膛破肚的,妥妥的大案。

    一般地方大案需要上报,皇帝会派他直属的铁甲卫人员和大理寺一同查明。

    现在皇城未派大理寺过来亲审,这说明这死太守根本没有上报。

    京城的人她可以不管,私人恩怨她也不管,但要是有心人的阴谋要危害冀州,那她就得好好管管了。

    江稚鱼觉得有必要再去看看现场,一般人神探破案都是会反复看现场的。

    她给自己头发上倒了点迷魂水,趁着机会,打算偷偷溜到冀州官员的院子里去。

    院子周围依旧是重兵把守着,守卫极其森严,江稚鱼蹲了很久,一点漏洞都没有找到。

    准备混进去前,她还怕天热腥臭味太大,又特意加大了药水的量。

    她正大光明地走进去,到了跟前,这些守卫也没有对她进去的事情起疑。

    院内静悄悄地,在炎炎夏日连只虫鸣都听不见。而且天气这么热,她走到院前,竟然没有闻到丝毫的血腥和恶臭。

    不知是不是错觉,越是靠近主屋,她就越是感觉周围变得阴凉,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也越来越多。

    没由来地,她想起了那日官员的惨状,肠子被扯得到处都是,嘴里塞满了自己的器官……

    真有点变态了。

    进了房内,不仅没有血腥,反而扑鼻而来的是一股沁人的清香,让人不自觉放松。

    江稚鱼愣住了,这里仿佛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好像那日的惨状只是她的幻觉。

    那……

    这些痕迹被清理,只有一个人能授意。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在害怕,或者在隐瞒?

    江稚鱼转身,准备晚上用点小技巧直接去问太守。就在转身的那一刻,她感觉到似乎是有一个小虫在颈脖处叮了她一口。

    等手摸过去,大脑就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视线便变得越来越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