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尔·加利语气有些虚浮,他撑手坐起身道:“我对你怎么了?”
温淼又端起水杯,没有立刻说话。拉斐尔·加利见他这样,想了想,嘴上继续说道:“你知道了?我让他们别妨碍你学习的事情。”
“哎,都是小事儿。”拉斐尔·加利摆手。
温淼放下水杯起身,他走到床前,俯身与拉斐尔·加利对视,“不止这个。”
为什么要给我发“红牌”、为什么要在我身上找乐子、为什么老是出现在我眼前……又为什么这么容易就被调教啊?拉斐尔·加利?
拉斐尔·加利眨眼,心神都被温淼的眼眸吸去,缓慢道:“…所有什么?”
温淼见他这样,莫名笑了。他语调慢慢,“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温淼的脸上洁白干净,没有特别的痣和疤。拉斐尔·加利却觉得温淼的笑有钩子,把他呼吸都提轻了。他的眼神呆呆。
温淼凑近,拉斐尔·加利没有后退。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温淼又问了一遍,和枕头一样的气息从他身上传来,被拉斐尔·加利吸到肺里。
拉斐尔·加利脑袋眩晕,嘴巴快脑袋一步:“我只是想你看我……”
话毕,他还没回过神来自己说了什么,身前的人立刻抽离。温淼站直了身体。
温淼面无表情。片刻,他脸上重新带上笑容,“只要不妨碍我学习,要是做不到,我会讨厌你的。”
拉斐尔·加利看见那个笑容,来不及恼羞自己刚刚讲的话,听见“讨厌”两字条件反射说道:“知道你看重学习,我怎么会做让你讨厌的事情!”
温淼关掉手机的音乐,在桌前拉开紧闭的窗帘,雷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小了,再过不久似乎就能停下。
“雨要停了。”温淼拉着窗帘看拉斐尔·加利,含义非常明显。
拉斐尔·加利说道:“停就停了呗。”
温淼不让他打岔,继续说道:“我要睡觉了。”
拉斐尔·加利慢腾腾从床上下来。温淼在床上拍枕头,他看着温淼的后脑勺突然说道:“你觉得我好看吗?”
温淼抬头看他,拉斐尔·加利的蓝发有些凌乱,却更显得他矜贵,金色的瞳孔,眼尾上挑。
拉斐尔·加利嘴唇微弯:“怎么,不敢说?知道我讨厌有人谈论我外貌是吧。”
“你说吧,我不生气。”
温淼瞥他一眼:“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人。”
拉斐尔·加利挑眉:“真的?那个什么陈溪沐呢?白宁慈呢?”
“都比不上你,”温淼回答,“就连他们说的千年一遇的美人,玛丽莲·赫影后也比不上你好看。”
拉斐尔·加利勾起嘴角,“那当然了,这个世界上比我好看的只有我母亲,”停顿一会又慢慢说道,“她已经死了。”
温淼铺好了床,抬头看拉斐尔·加利。他正透过窗看乌黑的下雨夜,嘴角带笑却眼神沉沉。
“她就死在这样的下雨天,一个人,还是我发现的呢。”
拉斐尔·加利收回看雨的视线,与温淼对视,勾嘴笑道:“我这么好看的人那么少,我就大发慈悲让你多看几眼吧。”
温淼看着他,没有说话。拉斐尔·加利脸上的笑容隐去些,“话题是不是有点生硬啊哈哈,我只是突然想到她了而已,没什么,她死的那么早我早就忘了。”
“你当我什么也没说吧,我只是晚上有点无聊才过来的。”
“你睡吧,我也回去睡觉了。”
拉斐尔·加利抬手转身,身后床垫发出几声响,地板上传来脚步声,他转身,温淼站在他身后。
温淼抬手环抱他,温凉的手拍在拉斐尔·加利的背上。“雨要停了,晚安。”
拉斐尔·加利愣住几秒,笑道:“怎么,舍不得我呢,晚安晚安~”
温淼没反驳他,重新回到床上进入被窝,拉斐尔·加利离开房间。
几滴雨因为风拍打在玻璃窗上,屋外的雨更小了,滴滴答答的声音渐渐微弱。
……
“我的打工生活,终于结束了!”陈溪沐忍不住原地蹦跳几下。
温淼把侍从的服装递给女仆长,心中同样呼出口气。
终于结束了,在拉斐尔庄园的打工生涯。
温淼告别女仆长,去客厅拖行李箱。拉斐尔·加利坐在沙发上,目光跟随而动。
温淼对拉斐尔·加利笑了一下,说道:“走了。”
拉斐尔·加利轻哼一声,什么也没说。
温淼拖着行李箱走出大门,身后的陈溪沐哼着歌。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圣玺学院的大道上。
有只鸟从两人的上空飞过,温淼抬头只看见了它的残影。
场景就如几个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