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前桌
公室……

    许念等不到老师来了,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甚至无法喘息。她只觉得眼前犹如墨水一般散开遮住视线,同时也弱化了周围的声音,渐渐的她听不见了……

    等到江烬从操场打球回来,见许念的位置空空的,问苏宛欣:“那小东西人呢?“

    “你管呢,许念她送医院了。”

    “什么情况?”江烬的心跳像突然停止了,这是他第一次为一个人感到担心,这种感觉很难受,说不清道不明。

    “我不知道,说是许念和班上一个女生打架,然后就晕了。”

    那晚……江烬一反常态的沉默。

    时针指向十二点,江烬房间的灯还没灭,他睡不着。床头杂乱的摆放着乱七八糟的药盒,和一把没收起来的小刀。天边渐渐泛白,江烬打开了许久未开的窗,再不透透气他就要被呛死了……

    今天,还是不见许念的影子。江烬在许念的椅子边捡到了他当时夹在许念英语书里的小纸条,心中顿觉一股凉意,纸条在手中被揉成了团。

    被撕碎的青春,纸条上未写完的字、药盒里未咽下的苦,都成了少年人暗疮般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