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总得有个铺子吧？说不定能打探到些消息。”

    墨柒靠在墙上，淡淡开口：“我跟你一起去。”

    江道一立刻举手：“我也去！等我彩排完……”

    “你老老实实待着准备演唱会。”鬼月毫不留情地打断他，“别到时候正事没办成，先被你的粉丝围得水泄不通，那才叫添乱。”

    “我……”江道一想反驳，却被沈昭阳笑着推了一把：“听话，你的演唱会最重要。等这事解决了，我们再陪你好好逛。”

    江道一这才不情不愿地应了，只是眼神里还带着点不甘心，舞台那边传来总监催促的声音，他只好拿起谱子：“那我先去忙了，你们有任何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

    “放心吧。”沈昭阳挥挥手，看着他跑向舞台的背影，转头对鬼月和墨柒说，“那我就负责线上‘聊’，你们负责线下‘查’，咱们双管齐下，总能找出线索。”

    “你不跟我们一起去？”墨柒抬眼看向她，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下

    “不了，我在酒店等你们。”沈昭阳摇摇头，指尖轻轻碰了碰手机壳，“道一这边彩排说不定还有事要帮忙，我在酒店也方便随时看手机消息。”

    “你……”墨柒刚要再说什么，就被鬼月轻轻碰了下胳膊。

    “这样也好。”鬼月接过话头，目光落在沈昭阳脸上，带着点温和的叮嘱，“你自己在酒店乖乖待着，别乱跑，想出去玩的话不要走太远”她顿了顿，补充道，“多留意金琳娜的朋友圈，看看能不能从照片里找到她男朋友的蛛丝马迹，比如背景里的店铺招牌、常去的地方什么的。”

    “好，你们就放一百个心吧。”沈昭阳笑得眉眼弯弯，晃了晃手机，“保证盯紧手机，绝不偷懒。那我们明天一早就开始行动？”

    “嗯。”两人齐声应下，墨柒看着她眼底的笑意，到了嘴边的话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次日午后，明洞附近的老街。青石板路被晒得有些发烫，两旁的古董店门口挂着褪色的幌子。

    “你为什么让她一个人在酒店？”墨柒的声音沉了沉，目光扫过街边来往的人群，语气里带着点不解。

    鬼月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阳光透过檐角的缝隙落在她脸上，明暗交错：“阿柒，我们不能总把她护在翅膀底下。”她指尖轻轻拂过身旁橱窗里的旧银锁“她不是需要时刻被盯着的小孩，有自己的想法，也该有自己的空间。我们守着她的初衷，不就是想让她活得自在些吗？既然她觉得在酒店更方便，那就随她。”

    墨柒沉默着，视线落在远处街角的信号灯上，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指节泛出浅白。

    “放心吧。”鬼月拍了拍他的胳膊，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带着点安抚的意味，“道一的彩排场地离酒店就隔两条街，那小子看着跳脱，护短得很，真有什么事，他比谁跑得都快。”她说着转身往前走去，裙摆在热风里轻轻扬起，“再说，阿阳有自己的打算，心里亮堂着呢，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鬼月闻言回头，嘴角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眼尾的泪痣在阳光下格外清晰：“你还记得她当年说的愿望吗？”

    记忆忽然被拉回多年前的那间旧屋。窗棂外飘着细雨，沈昭阳坐在木凳上，眼神空洞得像蒙了层雾，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轻轻的，却字字清晰：“我的愿望是……能随心活着，没有拘束，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坐在对面的老者抚着胡须，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点了然的温和：“好。”他侧身指了指站在门边的两人，“这两位是剑神墨柒，鬼神鬼月。从今往后，他们会守在你身边，护你周全，也护你这份‘随心’。”

    彼时的墨柒还穿着玄色劲装，站在阴影里，只冷冷瞥了她一眼；鬼月则靠在门框上，朱红裙摆随风而动，指尖转着枚铜钱，漫不经心地笑。谁也没想到，这一护，就是这么多年。

    “想起来了？”鬼月的声音将墨柒拉回现实，她抬手挡了挡阳光，“我们守着她，不就是为了让她能像现在这样，安安稳稳坐在酒店里，自由决定自己想做什么吗？”

    墨柒沉默着，指尖在身侧缓缓松开，掌心已沁出薄汗。阳光依旧刺眼，可心里那点拧巴的牵挂，却像被风轻轻吹散了些——是啊，他护她，本就是为了让她活得自在，又怎能反过来成为她的拘束。

    他抬步跟上鬼月，声音比刚才缓和了些：“前面那家银器店，进去看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