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熟,同行相轻。”江泽羽说道,“埃文信的是另一位神,他要把灵魂存起来给另一位神。”
“这不可能。”巴里斯立马反驳,“两位神祇的信徒在同一个地方必定会引起流血事件,或许他做的事情是在对抗神。”
“对抗神……”塞布瑞娜吓了一跳,接着和巴里斯一起看向江泽羽。
“干嘛?”
“你之前已经做过这种事,并且还活下来了。”巴里斯解释。
江泽羽知道他们说的是自己误入精神病院献祭现场,导致南瓜神和梅毒神互相争夺信徒打起来的事。
“这很危险吗?”江泽羽好奇。
“非常危险。”巴里斯继续解释,“两位神祇之间互相争斗会造成难以挽回的后果,神祇的力量来源就是信徒与祭品,一位神祇爆发起来都会散发出难以想象的严重事故,更别说两位互相打起来。”
塞布瑞娜这时候突然凑过来,“你怎么把祂们同时赶走的?”
江泽羽确实不知道,她当时只记得那一棺材大鼻涕似的黑水,然后一伙人忽然互相厮杀,她不得快点跑,待在原地等着他们杀到自己头上吗?
如果只是附身在哪个献祭者身上就算了,如果以媒介为途径本尊直接出现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
巴里斯则打量着艾利克斯,他已经看见了那两只古神祇的使者,也听里特森说过圣火猫神教,看来确实有不知名的古神祇庇佑艾利克斯。
想到这巴里斯更加兴奋了,征服古神祇的男人不就等于征服了古神祇吗?作为男人,谁能抵挡住这样的诱惑。
巴里斯一提,江泽羽立马顺杆爬,“对,就是猫神庇佑。”
巴里斯问的问题和斗牛犬差不多,江泽羽又把她那套‘挖心挖眼挖肝挖肾’宣传出去。
塞布瑞娜有些担忧地反问,“我不喜欢猫怎么办。”
“没事,猫神不介意的,祂只会惩罚刻意虐待伤害其他生命的人。”江泽羽如实回道,反正都是她编的,她爱怎么编就怎么编。
在他们的盛情邀请下,江泽羽留下吃晚饭了,期间这个给她倒酒,那个给她切肉,她乐得被伺候,只是这对兄妹看她的眼神怎么那么可怕……
等她摇摇晃晃回家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幸好就住在对面。
一阵夜风吹来,江泽羽昏昏的脑袋清醒不少,珊迪已经准备好洗澡水之类的,江泽羽洗完澡就有送上来的醒酒汤。
江泽羽长叹一口气,这腐朽堕落的资本生活真是爽死了。
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端,剧院内部,接替白珍珠和黑乌木的新人组合‘乔乔与兔兔’。
他们眼中涌动着兴奋的欲望,埃文是若丁顿最好的编剧,只要参演了他编写的剧目就一定能火。
虽然有传闻前几任都因为不知名的原因失踪或去世了,但那只是他们运气不好罢了。
乔乔和兔兔是一对堂兄弟,他们从老家乡村来到这里,一定要闯出名堂再回去!
埃文将剧本发给他们,神情温和,“明天下午两点彩排,不要迟到了。”
乔乔和兔兔拿到剧本喜不自胜,连忙应声答话,埃文说还要多呆一会儿,他们便惶恐地走了。
乔乔和兔兔离开后,埃文身后出现了一个戴面具的男人,“今天是不是有调查员去你家了?”
“谁知道呢?小偷也说不定。”埃文回道,“他们什么都偷不走,只会发疯。”
面具男人笑了一下,“也对,死在你家的调查员不是一个两个了,小鱼小虾不算什么。”
接着他问道,“白珍珠和黑乌木现在怎么样了?”
“还活着,只等第七次大雨,他们会成为神祇的仆从。”埃文垂下眼眸,神情依旧温和,只不过眼眸中隐藏着疯狂的执念,“前段时间圣女教和维尔神教在‘往日欢愉’闹了一场,帮他们赶走了神祇。”
“我查过了,那两个货色不至于那么强,恐怕还是调查科。”面具男语气有些凝重。
埃文笑道,“放心,调查科的人不算什么,我们盘踞在此这么多年,调查科查到过什么吗?”
“我担心的是那位神祇,我们夺走了那么多仆从,祂不会报复吗?”
“那又如何?只要能复活丘奇……”埃文眼中又跃动着疯狂,“况且我们背后有另一位神祇的帮助,最后一切祭品,包括你我都属于祂。”
“神祇需要极致的快乐,你身上可没有半分快乐。”面具男人毫不留情地嘲讽。
埃文勾起嘴角却毫无笑意,“我创造的角色有就行了。”
“好吧,你自己悠着点。”面具男叹气,“春日疗养院纪念活动那天需要我来接你吗?”
“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