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位神祇注意到了。
祂们默契地避开江泽羽和江小二,只因为他们身上有更加古老更高一层的气味。
红色的月亮渐渐被真正的银白色的月光取代,香甜到腻人的南瓜味也变成了海风的气味——和江泽羽梦里的出租房是一个味道。
祂们也顾不上争抢祭品了,纷纷撤离,消失,只留下一屋子的尸体,发疯的教徒和躲在角落的江泽羽。
她可不是傻子,这种情况不跑等着留下来被抓吗?
正当她烦恼出去的路时,又来了一只小小的黑白条纹老鼠。
江泽羽大概猜到这些老鼠是眼睛图腾的‘信徒’一类的,竟然可以操控老鼠,看来这个眼睛比邪教信的神高级啊。
看来这些黑白老鼠和红色月亮的普通老鼠不一样。
那她之前踩死了几只喂给江小二了应该不要紧吧?
神没对她降下什么惩罚,应该,大概,或许,不要紧吧。
江泽羽的接受能力比她自己想得还要好,无论这是她的幻觉还是现实,她都接受了这个疯狂的世界观。
这段记忆像是突然消失了,江泽羽反应过来后她已经站在花园了。
来不及多想,万一那些人反应过来抓走她怎么办?
一路狂奔,快要到病房的时候,她看见两道熟悉的身影从那边跑来。
尾巴高高翘起,迈着轻快的步伐,定睛一看,正是江小一和江小二,于是她一把抱起它们,一猫给了一巴掌。
小猫被打耳朵向后,眯起眼睛,江泽羽狂骂,“你们两只臭猫!谁让你们出来的!”
江小一很快恢复正常,一回到房间就粘着江泽羽要吃的,江小二坐在房间角落定定地看着她。
才相处一天,江泽羽大概就摸清了它们两只的脾气,江小一更憨,松弛感拉满,江小二则更加敏感警惕。
不过在江泽羽看来没差,这两只都是不会对人哈气的绝世好猫,江小二敏锐归敏锐,不妨碍江泽羽撸猫就行。
她刚坐下,这两只就凑上来,扒拉着她的衣服不断闻她身上的气味。
江泽羽生怕自己沾上血腥味,趁夜洗了个冷水澡,冻得她瑟瑟发抖,连忙把自己裹进被子,顺便把两只猫一起抱进来取暖。
江小一还是对她充满好奇并不断嗅闻,江小二则趴在枕头旁边懒懒地看着江小一。
江泽羽不知道的是,她身上的气味已经改变,从怪异香甜的南瓜换成了浅浅的海风气息,江小一才在她身上闻个不停。
第三天,她还是惴惴不安地醒来,躲在门口看了半天,外面的情况有些混乱。
因为护士长和医院里的医生都消失了,剩下的都是做基础工作的底层小护士,她们从来不被允许去二楼或是三楼,因此发现护士医生都不见的时候,她们试图去二楼寻找。
走上去后才发现二楼的门打不开,强行突破后也是空空如也。
于是护士们慌了,她们一边稳住一楼的病人,一边寻找其余人的踪迹,一边试图联系外界。
电话可以联系到狐尔村,但是杰克不在家,村里没车夫敢过来接人。
就在护士们慌张无措时,又有一名客人到访。
正是来‘探望家属’的路易斯。
一听到路易斯来了,江泽羽连忙收拾好行李,把江小一江小二装进笼子,她提着大包小包走进会客室,开门见山道,“我要走了,你得接我回去。”
“发生什么事了?”
江泽羽把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路易斯听得目瞪口呆,连忙问,“为首的那个人是不是叫艾瑞尔?”
“我哪知道?我昨天摔进去后没和任何人说上话他们就发疯了。”江泽羽理直气壮,“他们迟早查到我头上,话说这次是调查,我已经调查清楚了,可以走了吧。”
路易斯则看向她笼子里的猫,“这是哪来的?”
“附近捡的。”
路易斯好歹也是调查员,他能看出这两只猫不对,特别是黑色的那只,金色眼睛像是流动的河水,它直勾勾地看着路易斯,它在观察他。
路易斯不敢再对视,收回视线,说道,“艾利克斯探员,你什么都没有调查到,但是……你把整个邪教都灭了。”
“啥?”
“呃……你现在已经没事了。根据我们在朱利安家调查的结果,缠上他母亲的恶意之神又选中了你,这位神雌雄同体,祂的信徒也会随着信仰的加深慢慢变成雌雄同体,朱利安的母亲已经……”
江泽羽了然,怪不得爱格说朱利安老妈总偷窥她。
“这次来我就是为了告诉你该如何应对恶意之神,不过祂已经从你身上离开了。”路易斯说道,“你做了什么仪式将祂送走吗?”
“这是祖传的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