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真田弦一郎正处于发情期边缘,他的身体滚烫,理智在欲望的漩涡里摇摇欲坠。他咬着牙,一步步朝着幸村精市走去,每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妈妈……我……我快控制不住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无法言说的渴望与克制,那是对公虫本能的臣服,也是对幸村精市深入骨髓的依赖。
幸村精市微微抬眸,瞥向真田弦一郎,唇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弦一郎,你这般模样,倒是少见呢。”他的声音轻柔,却如同一把钩子,勾得真田弦一郎心尖发颤。真田弦一郎猛地跪倒在幸村精市面前,双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仿佛这样就能锁住即将失控的欲望,“妈妈,求您……用您的信息素安抚我……我真的……快疯了……”他的话语里满是卑微的乞求,眼神痴迷又虔诚地望着幸村精市。
幸村精市缓缓站起身,莲步轻移走向真田弦一郎,衣袂飘飘,宛如谪仙。他伸出手,轻轻抚上真田弦一郎的脸,从额头到下巴,那细腻的触感让真田弦一郎浑身战栗。“弦一郎,这么急可不行哦。”幸村精市的声音里带着丝丝缕缕的魅惑,随后他轻轻扇了真田弦一郎一耳光,力度不大,却让真田弦一郎的头微微偏向一边。下一秒,幸村精市又将手轻轻覆在真田弦一郎被打的脸颊上,温柔地问:“疼不疼呀?”真田弦一郎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脸颊传遍全身,他红着眼眶,声音哽咽:“妈妈,只要能得到您的安抚,我怎样都没关系……”
这时,不远处的迹部景吾也被发情期折磨得痛苦不堪,他望着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的身影,眼神里满是嫉妒与渴望,“精市……我也……”迹部景吾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尾音被发情期的燥热烫得发颤。他向来是张扬的,发间的泪痣此刻却染着不正常的绯红,昂贵的黑色制服被汗水浸得发皱,手指攥着廊柱的雕花,指腹几乎要嵌进木头里——可即便难受得浑身发颤,他也只敢站在三步外的阴影里,不敢像真田那样贸然靠近。
幸村精市听见声音,并未回头,只是指尖在真田泛红的脸颊上轻轻碾了碾,语调懒懒散散的:“景吾也耐不住了?”
这一声“景吾”像根羽毛,搔得迹部心尖发慌。他喉结滚了滚,试图维持惯常的矜贵,声音却抖得厉害:“本大爷……才没有。只是……”只是信息素太淡了,淡得像雾,勾得人发疯。后半句没敢说出口,基因里的臣服让他连抱怨都透着小心翼翼。
幸村终于抬眼看向他,狭长的眸子在巢穴顶部荧光苔藓的映照下,泛着琉璃似的光。他松开真田的脸,转而朝迹部招了招手,指尖白皙,动作慢得像在哄小孩:“过来。”
迹部几乎是踉跄着走过去的,膝盖在离幸村两步远的地方发软,竟也想学真田那样跪下——可刚弯下膝盖,就被幸村用脚尖轻轻抵住了膝盖窝。“不必跪。”幸村的声音温温柔柔,脚尖却微微用力,迫使他直起身,“景吾向来爱体面,跪着多不好看。”
这话说得亲昵,迹部却更慌了。他能闻到幸村身上淡淡的鸢尾花香信息素,混着巢穴里潮湿的水汽,像一张软网,把他困在中间。他忍不住往前倾了倾身,想离那气息再近一点,却又在触到幸村目光的瞬间猛地顿住——那双眼睛里明明带着笑,却看得他不敢再动分毫。
“精市……”迹部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信息素……求您……”
幸村没立刻应,反而转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的真田。真田的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后背绷得笔直,明明刚才还在哽咽,此刻却像尊石雕,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仿佛在刻意给迹部留机会,又像在无声地较劲。
“弦一郎倒是乖。”幸村弯了弯唇,忽然抬手,一缕带着暖意的信息素飘过去,轻轻落在真田发顶。那气息很淡,却足够让真田紧绷的脊背猛地一松,他闷哼了一声,肩膀簌簌地抖,像得到了糖的孩子,却又不敢抬头,只把脸埋得更深。
迹部看得眼热,指甲掐得手心发疼。他刚想说什么,忽觉后颈一麻——是幸村的指尖抵在了那里。虫族的后颈是信息素腺体最敏感的地方,迹部浑身一颤,差点软倒在幸村怀里,只能死死攥住幸村的衣袖,指尖发白:“精市……!”
“急什么。”幸村的指尖在他后颈轻轻画着圈,声音低得像耳语,“刚才不是还嘴硬?”他的信息素顺着指尖慢慢渗进去,比给真田的那缕浓些,鸢尾花香裹着暖意,瞬间压下了迹部一半的燥热。
迹部舒服得眯起眼,泪痣旁沁出细汗,却还不忘嘴硬:“本大爷只是……不想输给真田那家伙。”
“哦?”幸村挑眉,指尖忽然停了,信息素也收了回去。
燥热瞬间反扑回来,比刚才更甚。迹部闷哼一声,差点抓不住幸村的衣袖,眼眶都红了:“精市!”
“还嘴硬吗?”幸村看着他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