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怀缩在角落,抱着身体不敢抬头,“约定的期限在月末,为什么月中就来要债?”
刀疤把嘴里的烟头随手扔在地上,狠狠踩了一脚,抓起应怀的脖子,呼吸吐在他耳边,“真以为自己是大爷,这钱我想什么时候要就什么时候要,你要是不还钱我就去医院找你妹妹!”
顿时,应怀挣扎的心没有了,整个人瘫下去了,刀疤死死盯着应怀的脸,一脸淫邪,“交不出来也没关系,拿你自己赔啊。”
应怀反手抓住刀疤的胳膊,“明天,明天我一定还!”
来自于alpha的信息素压在应怀身上,剧烈的鱼腥味在空气中爆炸,充斥着应怀的鼻腔,他浑身发热,意识到不对劲。
他被诱导发/情了。
意识沉沉浮浮间,刀疤叫上他身边的几个兄弟,将应怀团团围住,各种信息素混杂在一起,压迫着应怀逃跑的本能反应。
应怀跌坐在地上,左腿迅速踹向刀疤的命根子,后者痛吼一声,下意识捂住裆部,应怀趁着这个空档迅速站起身向外跑。
刀疤身边的寸头拉出他的胳膊,应怀踉跄一下,只听到耳边传来“咔嗒”声,随即剧痛席卷全身,似乎关节处脱臼了。
应怀被拽着胳膊拖回原处,疼痛短暂地压制住了发/情热带来的头昏脑胀,此时的他还算是意识清醒,但在如此密集的信息素包围下,要不了多久就会失去意识,任人摆布。
应怀将自己团成一团,头埋在胸口,右手捂住自己发热发烫的腺体。
恨。
“停车。”
驾驶座的崔建刚一脚油门,将黑色的库里南稳稳停在小胡同前。
路行简沉默不语,打开车门,走进小胡同内,后面的崔建刚虽然疑惑,但也没说什么,拿出手机将这件事发给路行怡,路行简的姐姐。
小胡同内打闹的声音刺耳,混杂的信息素令人头疼,路行简皱眉,走到那群要债的身后,“劳烦让让。”
“你谁啊?”站在最后面的小矮个不耐烦,瞥了路行简一眼。
于是,小矮个的大腿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脚印,他被踹到在地上,用力之大,仿佛腿骨骨折了。
“现在能让让了吗?”
几个跟班见状,让出了一条路,见路行简没有正眼看自己,一溜烟儿跑了,了无踪迹。
前面的刀疤只感受到身后传来极强的压迫感,五脏六腑似乎都要炸裂,心脏剧烈跳动,下一秒就要爆开来,刀疤跪在地上,手一脱力,松开了应怀的脖子。
骤然松手,应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路行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没事吧。”
刚想说什么,看见应怀角度怪异的胳膊,顿了顿,将他抱起来,送到了车上。
“谢谢。”应怀闭上眼,轻轻地说道。
“不客气。”路行简拉开车门,把他放进去,自己坐到副驾驶上,催促崔建刚开车,“崔叔,去最近的医院。”
崔建刚有些为难,“路少,这有些不合规矩,路小姐说了……”
路行简咬着牙,一字一顿道:“送他去医院,路行怡那边我来游说。”
崔建刚沉默良久,最终发动车子,驶向医院。
没过一会,路行简的手机响起,朴素的铃声伴随着后座上应怀的呼吸声,格外突兀。
“喂。”
“路行简,你捡了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去了医院,我警告你,不要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被我抓到你知道后果。”
路行怡的话刚说完,就被路行简挂了,车内骤然安静。
应怀睁开眼,撑起上半身,勉强坐住,看着前面的路行简,头脑发热,忍不住用头去撞窗户,脸颊贴在窗上,汲取一丝凉意。
“你疯了吗?”路行简听到声音,皱眉看着车内后视镜应怀的脸,“这是一种很愚蠢的行为。”
“对不起。”应怀停下动作,低着头,似乎要将自己藏于车座下方,“我只是想缓解一下头疼。”
路行简转头,盯着崔建刚,问道:“车内有oga专用的抑制剂吗?”
“有的,路少。”
“那你去给他拿。”路行简向后仰,靠在椅背上,捏着眉心,闭上眼,“我不确定以你现在的情况是否可以使用抑制剂,后果自负,你明白吗?”
应怀咬着下唇,点点头。
车再一次停在路边,崔建刚恭恭敬敬地走下车,打开后备箱,取出一管抑制剂,拉住应怀的左手,刚一动,应怀就痛呼一声,“抱歉,我这只胳膊好像脱臼了。”
“不好意思,麻烦你伸出另一只手。”崔建刚不由分说地扯住应怀的左手腕,作势就要扎下去。
路行简看着崔建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