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辽还不适应新的身份。
被闻邱亲得有点迷糊,他闷声说了句“去洗澡”,之后就跑进了浴室。
下午从学校离开,再去物业处理问题,折腾一下午,这会儿到了傍晚。
纪辽松懈下来,肚子咕噜噜叫。
可又没想好怎么面对闻邱。
怎么谈恋爱啊?
他没谈过啊!
磨磨蹭蹭半天,从浴室出去时,饭香扑鼻而来。
“闻先生,您做饭了啊a?”他跑去厨房,稀奇地问。
闻邱正在摆筷子,闻言瞟了纪辽一眼。
他没有回答纪辽,而是说道:“咱们从称呼开始吧。”
纪辽:“什么?”
闻邱来到纪辽身边,牵起他的手,拉着他来到桌旁,坐下。
“既然我们要正式以情侣相处,你不应该再叫我‘先生’,很疏远,我不喜欢。”闻邱给纪辽倒了杯水,直白地说出感受。
这一天,“喜欢”这个词高频出现。
不管是“喜欢”,还是“不喜欢”,纪辽都很喜欢听到闻邱说。
“我知道了。”纪辽抑制不住地想笑:“那我该叫你什么?邱哥?”
闻邱似乎听出了纪辽语气中的戏谑,也是忍俊不禁,继而摇头:“不好听。”
“闻邱吧。”纪辽胆子大起来,干脆说道:“我就叫你大名,闻邱。”
闻邱笑意更深,认同地说道:“好的,纪辽。”
两个人像小学生一样确定好称呼,就开始吃饭。
闻邱当然不会亲自做饭,他是打电话让别人送来的。
聊完天,纪辽的紧张情绪得到缓解,欢欢喜喜地开始吃饭。
吃完饭,又欢欢喜喜刷碗。
闻邱无所事事,靠在吧台看纪辽忙活。
“我今晚不走了。”他突然说道。
“……”
纪辽背对闻邱,听了这话,忍不住耳根发红。
夜晚总是充满诱惑的。
他们既然确定了心意,接下去也算顺理成章。
而且他们之间该发生过的也发生过,不算新鲜。
可是怎么办,他好紧张!
“不走就不走呗,房间里还有你的睡衣。”
纪辽故作镇定,实际上热得快冒烟了。
他不好意思回头看闻邱,听到闻邱说“去洗澡”,接着脚步声由近及远,最后浴室门关上。
他急忙洗洗手,擦了擦,回到卧室。
他们上一次,不太愉快。
闻邱神志不清,他也没有经验,最后还发了烧,实在没有美感。
这回他们都清醒,一定要一雪前耻。
纪辽平时一心向学,并没有这方面的准备,他翻箱倒柜也没找到任何工具,干脆手机下单。
单还没送来,闻邱洗完澡出来了。
“我帮你吹头发!”纪辽从床上蹦起来。
闻邱个子高,站着吹头发,纪辽够不着。
于是纪辽把闻邱按在沙发上,他扯着线用吹风机。
闻邱的发丝不软不硬,黑亮浓密,纪辽一上手就喜欢。
况且一个人的脑袋是多么重要的位置,除了理发师,平时谁能随便碰?
这也是亲密的象征。
越这么想,纪辽心里越高兴。
不知不觉头发干了,他还舍不得关吹风机。
直到闻邱握住他的手。
“再吹我就熟了。”闻邱说。
“对不起!”纪辽赶紧关机。
可他左手放下吹风机,右手却还是被闻邱扣着。
“谢谢。”闻邱说着,把纪辽的手背扯到唇边,吻了一下。
纪辽心跳加速,暖流和电流同时涌入身体。
这时,门铃响了。
纪辽马上想起自己买了什么。
闻邱松开手,站起身,看起来像是要去开门。
“我来!”纪辽可不想被闻邱看见,急忙冲到门口。
外卖员忙得够呛,纪辽刚一开门,外卖员就把口袋往纪辽面前y一塞,说了句“您好您的外卖”。
纪辽下意识接住。
外卖员当即撒手,转身就跑。
纪辽还没想好怎么藏,关门的瞬间,手里一空。
“晚饭不合口味吗?这么早就叫宵夜。”闻邱说了,看向手里的袋子。
打开。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把东西从袋子里拿出来,闻邱挑眉:“这么着急?”
纪辽:“……”
啊啊啊不活啦!
夺过袋子和包装盒,纪辽一溜烟